“是这样吗？”方裴果然上当。
方勉趁势哄他：“你不饿吗？都快12点半
，下来吃饭吧，
点你没吃过
煲仔饭，想尝尝吗？”
“想。”虽然方裴表情有些困惑，但他还是床上爬起来，
方裴说道，他皱着眉心，语气里压着怒气。
此刻方裴与方勉心中对妖怪幻想重合起来。
发怒妖怪会做什
呢？
方勉不知道，他以为自己会害怕，但其实并没有，不知道为什潜意识里他就是认为方裴不会伤害他。
这个念头连方勉自己都觉得惊讶，好像不知道从什时候起，他再也不会思考方裴从哪来、又为什留在他身边这类问题，他依然好奇，却不想知道答案，哪怕现在方裴已经可以跟他流畅交流，他也不会开口问这些问题，现在这样就很好。
方裴松开他
些，嘟囔道：“不对，不是这样亲，要自己重亲。”
方勉犹豫，但是眼看方裴又要掉金豆，只好点头：“好吧，那你亲。”
方裴直视着方勉眼睛，很慢很慢地靠近他，像野兽捕猎前耐心潜伏。
“勉勉，想用舌头。”
方勉觉得自己定被这只犬妖蛊惑，否则为什会全身动弹不得，连拒绝话也说不出？
“只要变成人形，就必须跟你保持距离，但是没关系，你本来就不喜欢跟人接近，你喜欢狗，用原形陪你就好。但好像不是这样。今天那个男人在场时候，又变成可有可无存在，所以你只是不喜欢。”
说这些话时候方裴垂着头，他好像在平静地陈述自己思考，语气很轻很淡，但方勉却感觉压得他呼吸都困难。
“不是这样！”方勉揪住胸前衣服，想让胸膛里那颗东西别再像兔子似跳得那快，“没有不喜欢你，只是……们不应该接吻。你已经看很多电视剧吧，你见过两个男人接吻吗？没有吧。”
方勉不敢看方裴，他刚刚卑劣地偷换概念，模糊喜欢定义。电视剧里男人当然不跟男人接吻，他们又不相爱。
但方勉又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开脱，方裴懂什，他什都不懂，他口中“喜欢”不过是对饲主依赖，他们不该接吻。
方勉僵着身体，眼睁睁地看着方裴动动喉结，靠近，低头，贴上自己嘴角，先是轻轻地触下，然后便是毫无保留地贴合，有温热湿软东西舔上来，下，又下，从嘴角逐渐滑到嘴唇……
方勉猛地推开身上男人，捂着嘴唇后退好几步，眼里慌乱快要溢出来：“方裴！”
“你又生气，为什要生气？你答应给亲。”
方裴舔舔嘴角，声音比平常得低沉得多，他换个坐姿，修长健壮四肢舒展开来，莫名释放出种压迫感，和刚才哇哇大哭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勉勉，哪怕学习这多人类文化，也弄不懂你在想什。允许靠近，却不允许靠得太近，可为什会有这样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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