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晚上。”周暮回想都不想，“直接回家。”
辛意话都被他堵完
，只好不情愿地点头，泄气说，“知道。”
他进去
步伐很慢，但
直没有回头，周暮回想，可能是在赌气，这个年纪小孩，总是觉得天都要顺着自己。
偏偏周暮回不听他话。
周暮回看他会，就径直转身，夏天夜晚来很慢，天也没完全黑下来，今夜他其实请假，因为小孩那天求他，说想要看见他。
他就像是被鲛人迷惑渔民，辛意随便喊两声他就什
都答应，周暮回冷着脸往前，心想，辛意算不算鲛人他不知道，但他确确实实是个愚民。
“到。”
周暮回叫停，往旁小孩反方向挪挪。
辛意没注意到他动作，往不远处看看，又转过头问他，“你要走吗？”
他们考完试还要聚餐，周暮回刚被他缠不行，只能送他过来。
周暮回不理他，辛意也着急，等他跟在周暮回身后小半条路，周暮回还是没跟他说话，辛意才真慌，冲到他面前，用力抱住他。
“不许走！”
辛意快委屈死，“不是说好等
考完就和谈恋爱吗？”
“……”
周暮回卡壳，皱眉，“谁答应你？”
想再跟辛意再纠缠下去，他觉得自己每天都不对劲，简直像跟有病样。
“看完。”
周暮回声音冷硬，松开他，“回去。”
辛意啊声，呆呆地看着他，直到周暮回真要走，他才像反应过来似，急忙拦在周暮回面前。
“不行不行，太快！”
可是周暮回却不能再呆下去。
幸好辛意很笨，虽然脾气有时候很大，但还
周暮回两手插兜，点头。
辛意哦声，他学乖，也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再得寸进尺，就说，“好吧，那你路上慢点。”
他又偷偷瞄眼被周暮回藏起来手，有些委屈地瘪嘴，“进去啦。”
周暮回嗯声，“去吧。”
“那晚上…”
辛意扭扭捏捏，又理直气壮地说，“你啊。”
他头次这不讲道理，仰着头朝周暮回卖乖，他害怕都是随着周暮回情绪来，这会看他停下来，又忍不住和他讨价还价，小声说，“但是不谈也可以，你不能生气。”
反正他们时间还很长，他可以慢慢等周暮回同意。
“行不行？”辛意搂着他腰不放，缠人要命，“周暮回，是不是很划算。”
半个小时后，周暮回看看在自己旁叽叽喳喳小孩，头次觉得自己真有病。
辛意连害怕都没有，手忙脚乱地说，“错周暮回，你别走。”
辛意悔肠子都青，他想自己真是笨到家，周暮回就是只老虎，他怎能在老虎头上拔须，还扬言要惩罚他。
现在好，老虎生气，他把老虎都要气跑。
周暮回面无表情地看看他，然后从他身边绕过去。
他没办法再呆下去，周暮回总是在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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