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着往下说吧。”李释道，“五个凶手，还有
个呢？”
苏岑回过神来看着殿上，对着李释那双深不见底
眼睛看
足有几个弹指，才轻声道：“这最后个凶手，是王爷你。”
笑，接着道：“当年宫变时候，
正跟阿栾在御花园里捉迷藏，宫里人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他们怎
会想到，是他们即将要供奉新主子把藏起来。李彧害死父王，他儿子却救，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哈哈哈哈……”
李晟笑声在大殿上来回回荡，却听人心里越发发寒。李晟笑着问：“你们不妨再猜猜，当年被送出宫去，宫外接应又是谁？”
苏岑沉声道：“是宁太傅。”
“没错！就是你们德高望重太傅大人！”李晟哈哈笑，“当年宁羿只是个小小翰林院编修，因为编错页码被学士呵责，是父王为他求情这件事才压下去。后来永隆宫变，宁羿因为官职太小被忽略而躲过劫，他念及父王恩德收留，等风头过来才将送出城去。”
传说当年太宗皇帝对这个崇德太子后人讳莫如深，几番秘密追捕，甚至追查到关外，不曾想人就直在他眼皮子底下待着。
苏岑替李晟补充完整，“你出城后与先帝却直没断联系，直到太宗皇帝大限将至，你借机怂恿先帝夺嫡，实际上却是暗中组织自己势力，意图谋反！”
“当初不杀你是对，”李晟提唇笑笑，“你当真很聪明，也很大胆。但暗门并不是要谋反，暗门由先帝创立，也只听从先帝个人命令，自始至终就没有过二心。先帝崩后，们原意是要继续听从圣上调遣，但天子太小，王爷又在朝堂上手遮天，对暗门围追堵截，们所做切，不过是自保。”
苏岑恨恨地咬咬牙，这李晟好阴险招，这席话就是要把李释跟先帝摆在对立面上，营造种李释因为被夺嫡之后怀恨在心、挟天子以令诸侯假象。冷冷道：“那你们勾结突厥也是为自保？笼络官盐也是为自保？劫取官银致使徐州上万百姓流离失所也是为自保吗？！”
李晟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是。”
苏岑口牙咬碎咽回肚子里，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要再说，却被人出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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