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崔皓反应，苏岑便已经
头扎进
在夜色里。
当年意气风发
少年进长安城，就再也没能出去。
看人彻底放下戒备，苏岑突然动作，把抄起地上匕首，转手扔给曲伶儿。
曲伶儿接住匕首，身形诡谲地几步上前，瞬间便将崔皓控制在他能掌控范围之内。
崔皓：“！”
情况斗转直下！
接再厉道：“既然是大周欠柳相，自然就该付出代价，
向你保证，柳相不会白死。但你也得答应，不能意气用事，正中某些人下怀。”
崔皓皱着眉纠结良久，最后才看着苏岑问道：“还能信你吗？”
“明天就在柳相站过朝堂之上，会给切都有个交代，”苏岑偏头看看抵在自己脖子上匕首，“你要是信不过，现在就可以杀。”
崔皓又沉默片刻，出声道：“那明天，要跟你起去。”
苏岑稍稍犹豫番，不管怎
说，那毕竟是皇宫，要带个大活人进去谈何容易，而且这个人还是早就该离京。
苏岑抿抿唇，“说过定会办到，可是现在必须去见个人。”
“苏岑你！”崔皓挣扎几下，竟连站起来力气都没有，恶狠狠盯着苏岑，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
“伶儿，这里交给你。”
曲伶儿点头，“苏哥哥，你去吧。”
苏岑向外跑几步，又回过身来，“天亮之前，定会回来。”
思考到最后苏岑却是轻轻点下头。
片刻之后，崔皓缓缓松手，匕首啷当落地。
其实苏岑早已经看出来，崔皓如今早已经强弩之末，靠那点怒气撑着，旦散尽根本连握刀力气也没。
崔皓目光呆滞地靠在角落里，小声地哼唱着什调子，依稀能听出是北方首民谣。
苏岑依稀记得，崔皓是洪州人氏，是地地道道南方人，而柳珵是幽州人，邻近燕云十六州，那里游牧民族放羊时候就会哼着这种小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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