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是懵
，大脑仿佛不再运转，他浑浑噩噩地抱着书包，在楼梯间
屁股坐下，紧紧盯着楼道左边那扇铁门，像是要盯出个窟窿。
盯
十几分钟，元潇被书包里不停震动微信提醒叫回神。他烦不胜烦，机械地拿出手机打算把吵人手机关机，却听楼梯间传来若有若无对话。
这栋楼住户很多，不时有人上下，随着楼层越来越接近，对话声音越来
虞白勾起唇角，“嗯。”
元潇收敛嘴角括弧，本正经地说，“
亲你啊。”
“来。”虞白微低下头。
元潇笑出声，抬起头正要吻上去，余光却瞥见卧室门突然打开，客厅灯光投进屋内，与卧室里灯光迅速交汇，虞白爷爷浑厚声音在房间内咆哮：“你们两个在干什
？？！”
“……”
虞白眉毛跳，耳根有些发热，但想到某人说他不主动，于是强行压下内心羞耻感，问：“那呢？纹什图案？”
“当然是鱼啊。”元潇肉麻兮兮地说，“你是条只有才能钓到鱼。”
虞白：“……”
“肉麻。”他忍不住嫌弃。
“就只对你肉麻。”
学习两不耽误。”元潇抓住他手，张嘴在手背上很轻地咬口。
咬完突然想起什，笑眯眯道：“哎，等后年高考完，们俩也去弄个纹身吧？”
虞白挑眉：“非主流同款？”
想起江殷那条大花臂，元潇情不自禁抖抖，“算，就纹个小图案就行。”
虞白：“你想纹什图案？”
元潇脑子懵下，下秒，虞白就被人从他身上掀开。
钦明华不可置信地把元潇从床上拉起来，指甲扣进元潇手掌心，刮数道红痕。她双目猩红，二话不说把人往外赶，“滚，你给滚出去，滚出家！滚出去！”
虞白挣脱虞正谦束缚，“奶奶！”
“你别叫奶奶！没你这样变态孙子！”钦明华大吼。她把元潇推到大门外，把大门反锁，又返进来把床上黑色书包拿走丢出去，指着元潇道：“滚！”
书包迎面砸到脸上，拉链飞快擦过鼻头，皮肉瞬间绽出条红线，元潇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元潇笑眯眼，嘻嘻哈哈地凑过去抱他亲他，黏乎乎地咬他耳朵。
虞白笑着往后躲，两人笑闹着仰倒在房间双人床上。
空置许久木床咯吱响声，虞白两手撑在元潇肩膀上，手指指腹隔着层卫衣布料，摩挲着男生瘦削肩头。
这个年纪男生肩膀并不宽阔，甚至因为四肢太过修长，而显得有些偏瘦。虞白垂着眼看他，眸中闪烁着难以言明碎光。
“虞白。”元潇仰躺着，嗓音有些黏糊，“有点热。”
“唔。”元潇认真思考会儿，说，“要不就纹个钓鱼竿儿吧。”
钓鱼竿儿？
虞白试着想象下图案，发现实在难以理解。
“怎想到纹这个？”
“因为要钓鱼啊，就纹在胸口，要在心口上钓你。”元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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