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不仅这晚，接下来
几天，虞白就没在学校出现过。
元潇旁敲侧击问过许雅婷，得到回应是有事请假。至于这个事是什
事，她没明说，只说是探望老人。
好在江澈是个不设防，又是个大嘴巴子——说到这个，元潇自己都不知道他怎就和江澈好到整天在教室同进同出。
这天，他俩
块去二班找丁以然吃午饭，途中元潇“漫不经心”提
嘴虞白，江澈就迫不及待把虞白去向抖落出来。
“飞国外，他外公家，去看他妈妈。”江澈说。
“铭哥，知道？”抽完半根烟，丁以然才想起来问。
元潇抬眼：“没说。”
“那……虞白知道？”
“……”
“不知道。”元潇颇有些郁闷地说。
他难得正经道：“潇哥，大后天是十月，不是四月，这种事可不兴拿来开玩笑。”
元潇言不发瞪着他。
丁以然：“……你让
消化下。”
消化四五分钟吧，他才吐出口气，仿佛没半条命。
“你是……看上谁？”他从兜里掏出根烟，犹豫好半晌才犹豫着问。
大拇指，“你真大方。”
丁以然淡定地摁下他瘦长指节，继续道:“当然，你可不能玩弄小姑娘感情啊。潇哥，她这个人真挺好，说话温温柔柔，她说她对你……”
“喜欢男。”元潇突然说。
说完颤着眼睫看着丁以然。
这是他第次坦然承认性向，并坦然地说出口。他把丁以然当朋友，所以不想瞒他。
他妈妈？
元潇愣愣，“他妈妈去国外？”
脑子空下来时候，元潇也想过，要是他真阴差阳错和虞白约上，应该怎办。
他该主动表白吗？还是伪装成个身经百战老手，和虞白约？然后到时候再想办法约第二次，第三次？
横竖性向是瞒不住，他想瞒，仅仅是那份不知道虞白愿不愿意接受喜欢。
微信小号上聊天记录还停在他那句“来”上。
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今晚虞白多半是不会回。
“虞白。”元潇没打算瞒。
丁以然点烟手抖：“认真？”
元潇笃定点头：“很认真。”
丁以然需要再次消化，所以他选择沉默。
薄荷味烟味逐渐在空中弥漫，元潇垂着眼皮看地板，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想起很久之前，虞白抽烟样子。那天从鼻腔里闻到烟味，和这个味道模样。这俩大概抽是同个牌子。
而原本正滔滔不绝丁以然彻底傻眼。
丁以然：“啊？”
“对女生没兴趣。”元潇直视着他，见他像只呆鹅样动不动，气得伸手揪他耳朵，“丁以然，对女生没兴趣，喜欢男，听到请回话。”
有些恐惧压在心底太久，朝获得解放，即便只是暂时，也足够让人兴奋。元潇此时就是这个状态，手舞足蹈像个幼儿园小朋友。
丁以然掉线半分钟，终于回过神来，拍大腿，“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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