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元潇说着，把手机搁到床边，身体后仰，两手撑着床，“
喜欢交朋友……确切来说，是渴望交朋友。”
“……”
虞白不解。
“知道为什
老穿地摊货？”元潇眯着眼睛笑，“初中
时候人缘比现在好，到哪儿都有
群人跟着，他们把捧得老高，说什都有人附和有人拍手叫好。开始吧，其实还挺享受，以为他们乐意捧，是因为喜欢和玩儿，怎说呢，那时候还沾沾自喜过，觉得巨他妈有人格魅力，全世界都围着转！”
说到这里，他停
下，眸色也暗淡下来。虞白没有催促，安静等他继续。
丁以然:“没事儿潇哥，其实心理上早就接受。想想觉得挺烦，你说小姨吧，有才有貌，还是个公司高管，前途片光明，她到底看上爸哪儿？”
丁以然:“这事儿明天再细说吧，和他……这会儿陪妈看电视呢，他老往这边瞅，估计是怕你给抖落什，不方便。”
对面共就发来两条语音，听着像是捂着嘴巴说悄悄话，元潇把手机音量放大最大，认真地点开听好几遍，才歇出门找人心。
“消停？”虞白重新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开始搓头发。
“暂时。”元潇垂下眼睫，“丁以然真可怜，明天见到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
对方拨个语音通话过去。通话响两声，被挂断。他又改为视频电话，同样也是两秒挂断。
他烦躁地抓把头发，飞快打字。
南瓜超人:接电话。
等三分钟，没等到回复。
元潇坐不住，爬下床就要出门。正巧这时虞白洗完澡搓着头发出来，见他焦急地蹬鞋子，茫然道:“你要去哪儿？”
过大概两分钟，他才自嘲般道:“后来才知道，他们都当是提款机，在学校理所当然地花着钱，当着面把哄得团团转，背地里偷偷骂傻逼。现在想想，那会儿确实挺傻逼。他们从不把当朋友，却像个傻子似，捧着钞票上赶
他手指还摁着手机屏幕，眼睛却盯向另外处，整个人显得有点无精打采。
几米外落地窗大大敞着，不断有人声从外面传来，有说笑有打闹，偶尔还有阵阵夜风，呼啦下卷入夜空里，衬得他们这个宿舍尤其静得出奇。
“你和丁以然关系挺好。”虞白忽然说。
元潇闻言怔，视线在他身上转转，“你不是知道，只有他个朋友。”
“你很不喜欢交朋友？”虞白问。
“去找丁以然。”元潇说，“他爸出轨，他是知情。而且今天下午，他也在酒店附近。”
“……”
虞白愣下，把毛巾放在桌上。
“刚打电话给他，他不接，发消息也不回，担心他那边出问题。”元潇说，“他这人就是个死脑筋，傻得要命，得过去看看！”
他刚说完，手机就响声，他连忙解锁，丁以然回语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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