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昭玉又
次应酬晚归，回家池愿居然还在等他。
“
不是说
让你先睡吗。”今天
只是他对这方面实在没什
心得，怕再追问会露馅，匆忙转移话题，“要给你说说你上学
事吧？”
“嗯，”池愿有些心不在焉，“你随便说，听着。”
当时去给池愿办复学，见过他几个老师同学。贺昭玉真假参半着说，但毕竟知道得很有限。好在池愿没有疑惑，说什就信什。
“后来有天去你们学校找你，你猜……”
贺昭玉绞尽脑汁，已经词穷到互动式讲故事。他垂下眼去，池愿已经睡着。
彼时池愿是意气风发大学生，他最先欣赏到是才华而非美色。
这刻他们想得都样，如果真是这样该多好。池愿狠狠吞下口水，“谁钟谁情？”
贺昭玉总在不该动脑时候飞快地转动小脑瓜，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如果说自己先喜欢上，池愿就是被动方。贺昭玉还是有点自知之明，他可不像是能把人追到手样子，他没这能耐。但反过来就容易多。
于是谨慎道，“你看上。”
“怎认识……呃……”
面前排排站许多金丝雀，朋友请他挑只取乐，池愿是最顺眼那只。
要把这些讲给他吗。不行！不可以！就池愿现在这个小傲脾气怎受得。
如果再给贺昭玉次机会，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带池愿走，而不是等池愿求他才心软。
带回家头个月里，还要战战兢兢地担心哪里做错，会不会被赶回会所，接下个客人，还他永远还不清债。
贺昭玉松口气，总算是混过去。
很轻地在池愿背上拍两下，若有所思道，“你看眼神，让觉得你在需要。”
怎可能毫无波澜。
在会所那样最钱色熏心地方，贺昭玉天真地认为他看懂陌生人纯粹，池愿也天真地相信陌生人可以给他救赎。
他们本可以是夜过客。
池愿点头表示相信。贺昭玉肯给他讲故事，就是在照顾他自尊，他已经知足。
只是即便是编造出假记忆，他也不能是被喜欢那个。
有那秒他真希望，贺昭玉说喜欢他该有多好，假也好。
“定死缠着你吧。”池愿轻叹道。“没有，……其实，呃，挺好追。”
贺昭玉心砰砰乱跳，他都能想象接下来池愿满脸期待地抱着他胳膊笑得跟小傻子似：“讲讲们恋爱故事嘛”。
“算是你客人吧……”贺昭玉扬着脸准备开编。
池愿心里沉，贺昭玉这是没打算隐瞒。也是，何必费脑子编故事哄他。
“当时有个朋友想找设计师，正好认识你们学校教授。那天去找他聊天谈起这个，他说他有个学生应该很合适，向推荐你。”
“他带去见你。算是……见钟情。”
贺昭玉说这些时眼睛里是有光，他说自然不是他们真实见面场景，却是他希望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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