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祖国太久
，不忘记这个日期也算是对故土
怀念。”
他说着笑起来，像对好朋友分享知心话
般：“当然更重要是，离开那天朋友竟然难过到去醉酒，你知道吗，那根本不是他那种性格会做出来事——”
“所以啊，这也算们俩很重要纪念日，才会用那
久都不舍得换，现在看看，都好旧呢。”
旧？
纪阮眉心动动，像是忽然想到什。
那是条普通黑色布艺制品，两三厘米宽，是市面上最常见，可以环在手腕上带子。
但那上面却清晰地印着四个数字——1028。
也是顾修义手机密码。
纪阮对此不要太熟悉，顾修义说过，这个密码他用很多年，纪阮连他当时说这句话神态都记得清二楚。
他不知道1028有什特殊含义。
他是即便出着汗，也不会显得丝毫狼狈漂亮。
白粤坐在木桌前，看纪阮在对面坐下，从包里拿出图纸，上面有铅笔勾勒痕迹。
他凑近看眼：“是样稿吗？”
纪阮拿着铅笔伏在桌前，看样子已经开始工作，淡淡应声：“没错。”
“真好，”白粤像是察觉不到纪阮冷淡，拿出手机笑着问：“它太漂亮，可以拍下来吗？”
工作室吗？不如起？正好也想再跟你聊聊定制作品事。”
这个理由让纪阮无法拒绝，也就由他去。
白粤觑眼纪阮提蛋糕手，视线在无名指戒指上停留几秒：“真想不到你这年轻就已经结婚。”
纪阮不紧不慢地走两步，才缓缓扭头看向白粤。
白粤说不出那是种什样眼神，疑惑、不耐、或者说，带些许嘲弄？
“可以再看看吗？”他问。
白粤只当他还不死心，大方点头：“当然。”
纪阮接过来仔细看看，带子确实非常旧，上面数字褪
但现在事实是，它出现在白粤身上。
白粤很满意纪阮神情，他轻轻勾勾那条带子：“你在看这个吗？”
他笑起来：“这个是自己去定做，1028是出国那天日子。”
纪阮脸色又白几分。
白粤像是爱死纪阮这样表情似，毒蛇般目光死死盯在纪阮脸上，无比愉悦地欣赏着。
纪阮总算抬头给个眼神，疑惑道：“刚画几笔有什好拍？”
说实话，现在样稿连最基础模样都看不出来。
白粤当场被噎住，不自在地笑下。
纪阮不明所以，将要收回眼时，突然顿住。
他视线落在白粤手机链上，瞳孔霎时紧缩，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或许都有，也或许都没有。
但总之，白粤在对上那样双眼睛同时，脚步短促地顿瞬。
·
今天气温比昨天低不少，但下午顶着太阳走段路，依然让纪阮出些汗。
到工作室后，他放下包洗过手，先抽出纸巾缓慢擦拭额头与脖颈，颈侧皮肤蒙着细汗，显出水晶样剔透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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