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阮回视：“还有什
？”
“……比如感谢什
？”
“那谢谢你，按得很舒服。”
“再多
点呢？”
纪阮抿唇，似乎很认真
纪阮是真很喜欢他体温。
刚开始顾修义还能恪尽职守好好地当技师，揉
没多久就放飞自
，纪阮偶尔脸颊痒下，耳垂被捏下，耳廓又被挠下，痒得很。
他逮住顾修义手，仰躺着看上去：“你还想给做全脸按摩吗？”
顾修义听笑起来：“可以有……如果你需要话。”
说着立刻伸手想展示高超按摩技巧。
“嗯。”
顾修义指腹落在纪阮太阳穴处，温热体温传来,纪阮惬意地闭上眼。
“可以上去点吗？”
“力道再大点呢？”
“……算算还是轻点吧，和开始样。”
房间里灯光不太亮,纪阮只开书桌上台灯，甚至可以说得上昏暗。
顾修义靠坐在床头，利落脸部线条被隐没进暗色里，只留下眼眸浅浅笑意。
窗外有零零碎碎街灯照进来,又依稀在他眼里燃起小簇跳跃光晕,莫名让人觉得亲昵。
视线交汇，纪阮怔怔,指尖似乎翻腾起奇异暖意,让人有些懵然无措。
他双手搭到椅背上,不明所以地笑笑：“顾老板推拿业务已经扩展到穴位按摩吗？”
纪阮立马坐起来：“算算，不来。”
原本只是按按额头，纪阮还可以接受，但脸上被摸感觉就很奇怪，他也说不出来，就是心里酥酥麻麻。
他随意扒拉下凌乱头发，下床坐回书桌前：“好，要继续复习，顾总你回去睡觉吧，晚安。”
纪阮手里拿着笔，似乎立刻进入学习状态，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顾修义看着他笔直背影，怔秒，而后深深感到种被用完就扔落寞。
他起身来到桌前，抱着胳膊垂头看纪阮：“没？”
他只不过对技师先生提几点要求,脸颊就被捏把，技师先生似乎笑声,说：“你要求还挺高？”
纪阮揉揉被捏过地方，脸埋进熊肚子里偷笑：“这不是你们职业素养吗？再说脑袋很珍贵，要是按不好以后不来你这里消费。”
顾客脾气大得很。
顾修义失笑：“好吧。”
老实说，顾大老板应该确实没伺候过人，手法全无，幸好力道轻体温高，贴在纪阮额头上，哪怕动不动也像热敷样舒服。
顾修义笑意加深：“嗯,有这个打算,先送你张免费体验券,这位顾客要试试吗？”
纪阮只犹豫两秒，就起身朝顾修义走去。
虽然他有些说不清为什此刻看着顾修义心里会觉得异样,但至少他知道自己对这种异样并不排斥。
甚至指尖泛起暖意正逐渐弥漫全身,仿佛离顾修义越近,世界就越温暖,人都是趋光向暖动物,纪阮也是。
他在床边坐下,把玩偶熊放到顾修义身上当垫子，背对着他侧身躺下脸贴着熊肚子：“开始吧，要轻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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