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义狠狠捏
下眉心：“你先回去吧。”
宋岭早有预料：“好
。”
“等
顾修义常年给母校捐款建楼，隔几年就会收到
封感谢信和捐款证明书。
些企业家会选择亲自去现场接收，和校长见面聊几句，有还会联系媒体来拍照。
但顾修义次都没去过，要
让寄到公司，要就派人来取，像今天这样开完早会就亲自过来情况，还是破天荒头次。
唯区别大概就是，非常低调地悄悄过来，没让任何媒体知道吧。
见过校长后，宋岭把感谢信和证书收进手提包，顾修义走在前方却没有要马上离开意思，拿着手机直在打电话，但对方却没接。
顾修义沉默两秒：“韩小林？”
“对，是
，”韩小林说话很小声：“刚回来，纪阮已经睡着，他这两天忙可能太累。”
顾修义知道纪阮最近接个校庆画画活儿，从早忙到晚，稍微顿顿：“好吧，你让他去床上——算，麻烦你给他披个毯子。”
韩小林连忙应道：“诶好，会。”
“麻烦你。”
“啊？”纪阮笑起来，“剪指甲呢，要不你先挂？”
顾修义失笑，继续工作：“没关系，你剪你。”
对面敲键盘声音又响起来，纪阮撇撇嘴没再说话。
不知道过多久，顾修义做完工作回过神，发现纪阮那边早没声响，而屏幕显示还在通话中。
“纪阮？”
“纪阮，”顾修义轻声道：“你开着窗帘吗？”
“没有啊。”
“打开看看。”
纪阮开着暖气吃宵夜，他们寝室向喜欢把窗帘拉紧，他闻言将窗帘拉开角，旋即欣喜地睁大双眼。
窗外模糊街道快要变成雪国世界。
宋岭想想立刻发出条短信，没多久得到回复，上前两步在顾修义身边说：“纪阮现在应该在体测。”
“体测？”顾修义眉梢挑，他从不怀疑宋岭给出情报，故而更加震惊：“纪阮去体测？”
宋岭点头：“是。”
顾修义下颌都紧紧，体测不是得跑千米？
纪阮那种磕不得碰不得身体去跑千？开什玩笑？！
“应该应该。”
挂断电话，韩小林把手机放回纪阮桌上，轻手轻脚把纪阮床边毛毯拿下来，摊开搭到他身上。
纪阮脸颊贴在小臂上，指甲才剪完半，另只手里还攥着把指甲刀。
·
冬至那天早上，宋岭跟顾修义去趟京大。
他试探着喊声，没有回应。
“纪阮，怎？”
还是没声响。
“纪——”
“喂顾总……”对面变成道刻意压低过男声。
“什时候下大呀……”纪阮喃喃道。
顾修义声音很轻：“就是说……”
两人就这坐着不说话，静静地看好会儿雪，纪阮才缓缓拉上窗帘，回到桌前做事。
顾修义听电话那头安静半晌，突然传出“咔哒”“咔哒”声音，很清脆。
他皱皱眉：“你做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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