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早就想好
吧。”
回到家，
顾修义望着前方
走廊，目光空洞：“妈……所以
真要被送出国吗？”
方兰闭着眼，粗粗地喘着气不说话。
顾俢礼脑子像被抽空
样：“们告诉爸吧，爸定不会让走！”
方兰缓缓直起身子：“你觉得顾修义现在还会在乎你爸吗？”
“可他、他总也有点话语权啊！”顾俢礼急切道。
“那怎
行！”方兰失声，直维持假象在这刻破裂：“他毕业是要进公司！”
“这事儿不急，”顾修义淡淡道：“小礼自己也说能力不够，送他出国也是为他好。”
“不、不行啊！”方兰声音颤抖：“小礼他从来没自己出过远门，那国外多乱啊……”
顾修义漫不经心：“不乱，留学那多年不也好好回来吗，再说他是顾家儿子，出去还能受委屈不成？”
“就这样吧，”他直接抱起纪阮往外走：“会让秘书整理各类大学资料，小礼应该很快就能出国继续学习。”
。
顾修义立即抱住纪阮，揉揉他后脑勺低声哄：“好好不哭，知道。”
他扭头瞧眼那母子俩：“你们也看到，没冤枉小礼。”
“大哥！”顾俢礼情绪都失控：“怎他说什你就信什啊！不是……他还什都没说呢，是你亲弟弟啊！”
“好小礼！”方兰死死拉住顾俢礼，维持最后理智：“修义啊……是、是，就算小礼犯错，替他道歉好不好？可你也不能这罚他啊……”
“没用，”方兰看向自己儿子：“他早就想好。”
“什、什？”
方兰眼窝深陷，像瞬间老很多：“顾修义早就想送你出去，放你进公司对他就是个威胁，今天只不过是借那个小贱人事索性挑明。”
她推开顾俢礼手，摇摇晃晃走出去：“就算不是现在，明天、后天、下个月，他还是会找借口送你出国……”
·
顾俢礼已经彻底僵在原地。
方兰小跑几步扯住顾修义袖子：“你有点欺人太甚，就算、就算要送小礼出国，也该由你爸来决定！”
顾修义看着方兰穷途末路样子，唇角笑很平静：“如果你觉得告诉顾兆旭就能有用话，请便。”
说罢再也不看那母子俩表情，抱着纪阮神清气爽地大步离开。
手里衣料蓦地被抽空，方兰踉跄两步，被顾俢礼扶住。
顾修义诧异：“怎罚他？”
方兰浸着眼泪，像受莫大屈辱：“你不能、不能让他下人活儿啊，他是顾家二少爷！”
“唉，”顾修义颇为头疼地叹口气：“方姨，封建余孽在你这儿残留太重，都什年代还口个下人？你这教育，难怪小礼不懂事。”
方兰原本气得不行，听到顾修义这说，忽然琢磨出点别味儿：“你……什意思？”
顾修义笑笑：“小礼不是大学快毕业吗，出国深造下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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