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
揉手指，打字：[你不是在出差吗？]
[顾修义：刚回来。]
“纪阮啊……”韩小林
脸愁容，“真不是
信不信
问题，是需不
原来顾修义头像是小安啊，比现在小很多，是不是刚抱回家时候呀？像刚Q版小老虎。
韩小林：“……”
韩小林心急如焚：“纪阮你最近都看什
小说啊？不能因为考上大学就放肆吧！要不咱还是回家看课本，多接受点社会主义熏陶？”
纪阮抬头，露出圆圆笑涡：“你怎就是不信呢？”
[顾修义：在哪里？]
“推给。”
·
嗡嗡——
纪阮手机弹出条好友申请。
对面韩小林还沉浸在“纪阮疯还是疯”死亡循环里。
“……没问。”
顾修义摩挲着手里钢笔：“让老张去接，你去把他证件带过来。”
宋岭问：“你是要带他领证吗？可等下还有个会。”
顾修义眸光动动，似乎忘这回事，他低头思考片刻，还是强硬道：“接他过来，在这等会儿。”
宋岭听完不再反驳，颔首道：“好，马上去办。”
里阴暗昏沉，玻璃水杯在修长双手间缓缓转动。
顾修义出差这几天，赵阿姨给他发很多照片，都是纪阮，无例外角度不行构图全无，但都很漂亮。
听赵阿姨说纪阮还在家里养株草，就放在他房间小阳台上，顾修义看过照片，养得还挺好，绿油油。
草都养，小安也很喜欢他……
顾修义食指在杯壁上快速点两下，像是做出某种决定，叫来宋岭。
纪阮低下头敲键盘。
[和同学在外面玩，十四中那里。]
那边过几分钟才回。
[顾修义：老张就在附近，马上过来接你，们去领证。]
纪阮手抖，看到领证两个字，忽然有种强烈感觉——这次是真要结婚。
纪阮“啊呀”声，悠悠传来句：“他加微信。”
韩小林：“哼，谁？你那个顾总？”
纪阮点头。
韩小林大翻白眼：“都结婚才要微信？你们平时都神交吗？纪阮你没事吧！”
纪阮声音还是轻飘飘，点下同意申请，“都说们是协议结婚呀。”
“——宋岭。”
刚走出几步又被叫住，宋岭回头：“怎？”
顾修义神色平静：“你有纪阮微信吗？”
“啊？”话题转变太快，宋岭瞬间没反应过来，愣两秒：“有……当然有。”
顾修义点头，重新埋进文件里：
其实那点恻隐算得什呢，闪即逝而已。
可能只是因为他没接触过纪阮这样孩子，时间久习惯就好，根本不是大事，何必杞人忧天。
宋岭到办公室时候，窗帘已经被重新打开，整间屋子光线充足明亮，顾修义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听他来头也不抬：“去接纪阮过来，带上证件。”
宋岭说：“刚赵阿姨才给发消息，说他出门。”
顾修义抬头：“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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