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
搂李衍：“……那他现在还是不知道吗？”
李衍摇摇头说：“不知道。”
“那你要告诉他吗？”
“不要……不要打扰他，”李衍说，“
都已经害得他够多
……都没跟迈迈说他到底是谁。因为如果告诉迈迈，他可能会忍不住去找他……”
Alex在心里叹
口气。迈迈已经知道啊。
李衍问：“谁？”
“……迈迈亲生爸爸。”
李衍声音变得很低落：“……当然没有……”
“为什
？”Alex问，“……他不肯负责？”
“不是……他根本就不知道。爸爸把他赶走。”李衍想想，决定对Alex坦白自己嫖鸭子哥哥阴暗过去，“……他……他其实是做那行。”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不会真怀孕吧……”
Alex意识到他语气不对，仔细端详着他，发现他眼泪汪汪，立即吓跳：“……怎？”
“没什，”李衍努力稳住语调说，“……就是有点担心……”
Alex迟疑会儿问：“……你不愿意？”
“不是，就是有点害怕……”
但是人家家三口事，他没有立场去插手。他最后只能说：“算，你不想就不生。”
“……”李衍想想，还是很不安，“……如果刚刚不小心有怎办……听说beta生过次之后会比较容易再怀……”
确有这样说法，但是那要是同个爸爸才会这样。Alex安慰他说：“不会，没那容易……”
“……”李衍听这些话，心里放心许多，便开始想要解释，“不是不愿意……只是不想那快……也不知道要怎跟
Alex问：“……是暮晓？”
李衍“嗯”声：“对……你这快就猜到好聪明，是不是因为上次佩仪说他是鸭子哥哥……”
终于把真相说出来，他心里总算是松口气。
而Alex却对他坦白有着另番理解。
如果说Alex原先还对迈迈话抱有丝怀疑，那此时他怀疑全部都消失。迈迈消息来源确实很可靠。杂志上曾经提过暮晓当年得罪人所以被赶到外地，但并没有详细地写他是怎得罪人。由于迈迈说过李衍提起暮晓时就变得很忧郁、他们俩当年定很刻骨铭心，所以Alex先入为主地理解成李衍他爸是不满意暮晓性别和职业而将他们棒打鸳鸯。这样算下来，也许当时他们根本就不是自愿分手。难怪当时在剧场见到暮晓时候，就觉得他们之间气氛不太对劲。
“为什害怕？”
李衍嘴笨，不知道要怎描述自己不安，好久才挤出几个字：“……个人……”
“你怎会个人呢，”Alex说，“也在啊。”
“不是，不是说你，是说以前……”李衍越说越小声，“……以前直就是个人。”
Alex沉默片刻：“……他没有陪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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