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他爸理所应当地觉得Alex是在支持自己，很满意，于是又继续滔滔不绝
起来。
晚饭只能这样继续艰难地吃着。
过
会儿，等到他爸有点说累
时候，Alex说他想去洗手间，还看李衍眼。李衍立即反应过来，自告奋勇说要带他去。
李衍他爸听这话非常高兴，脸色立即由怒转喜，赞不绝口地说：“还是小许有见地，没错，四大名家有五个人是常识吧！”
Alex附和着说：“要全部认识这五个人比只认识四个人难。”
李衍心想这是什
废话，说这种恭维话跟出卖灵魂有什区别。但他爸明显吃这套，听这更高兴，拿起杯子就要和Alex干杯。
他爸喝几小杯，酒酣耳热，逐渐有些感性起来。
他拍拍Alex肩膀，动情地说：“小许啊，别看外面写得
很不讲道理，跟家里孩子关系很差，都是假，们都是重视家庭价值人……他们三个都是个人养大，怕后妈亏待他们所以直都没再婚……小时候都是哄他们睡觉，那个谁，李衍，他六岁时候还尿床呢，还是帮他换裤子。”
饭桌上是场无硝烟战争。
李衍他爸当然是坐在主位，他右侧是Alex和李喜，左边留个空位给大哥，李衍和迈迈则坐在空位之后。
实际上只有爸爸在对着Alex高谈阔论，李喜独自在发闷气，李衍和迈迈像陪客，在旁边不时附和下。
李信遇见谁都能滔滔不绝地说上几小时，现在又开始自吹自擂。说他曾经如何独具慧眼地看中某个商机，他在政界有多影响力，他和哪些人有哪些交情云云。
这些话，李衍都听得会背。他说完那些老套，又开始讲附庸风雅话。说他前几天结识城中四大书法名家，还个个地报起人名，直到李喜终于忍不住地打断他：“四大名家，怎会有五个人？哪个是冒牌？”
“……”李衍听猝不及防，“……爸，你在说什啊？还在吃饭呢！”
迈迈听得直乐：“没事，继续说啊。”
李衍回头对他嘘声，示意他闭嘴，又跟他爸说：“吃饭说这些，人家客人听都吃不下。”
他爸正说到兴头上呢，听便很不高兴：“说这些怎，家人说说怎，小许你不想听吗。”
Alex看眼李衍，又看眼李衍他爸，左右为难，只能含糊地回答：“都行……”
爸爸愣：“……”他说话根本无需过脑，讲完自己就想不起来说多少个人。
李喜翻个白眼说：“……老年痴呆。”
爸爸被这样当众拂面子，想要生气，但是因为不占理，所以也没办法发作，只能怒视李喜。
李衍和迈迈都识趣地移开目光，假装没听到，假装自己不存在。
在片沉默中，Alex只好咳声，开口解围说：“四大名家有五个也很正常……行业top5般来说不也有十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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