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晓说：“……这个说法太客气
。
不是自己选
——”他说到这里又是
笑，笑容里头自嘲意味很重。“——当时是得罪人，在这里混不下去才离开。”
采编听非常好奇：“因为什
事得罪人？”
暮晓忽然看向李衍，几乎是直直地盯着他，微微笑，意味深长地说：“因为接个不该接客……”
他明显已经认出自己来。
李衍都不知道后面整个采访和拍摄自己是怎坚持完。每次暮晓望着镜头时候，他都觉得他是在用种谴责眼神控诉着自己。
开头问些没什特别问题，主要回顾下鸭子哥哥舞台剧生涯。不久后重头戏忽然就来。
采编很八卦地问：“暮晓，介不介意们问些比较辛辣问题？”
鸭子哥哥很大度地说：“你问吧。”
采编说：“有小道消息说，你未入行之前，曾经在本市从事过‘人类最古老行业’……你能不能回应下？”
这话问得李衍背后寒，冷汗都冒出来。
字看来只是艺名。
如佩仪所说，成熟多，气质和当年很不样，看上去完全不像曾被迫害过样子，很符合成功舞台剧演员身份。
但是五官没怎变，对于李衍来说，刻骨铭心，不可能忘记，眼就认出来。
他正坐在沙发上，侧对着李衍方向，在和位采编说话。说着说着好像长第三只眼睛似朝李衍这里望过来。
他就望眼又移走视线，李衍却好像被美杜莎当场变作石头。
暮晓提到自己到外地后从事各种职业，开始境遇并不好，辗转好几年，才
人类最古老行业不就是卖银吗。
鸭子哥哥听点都不生气，还笑起来：“是真。其实不介意别人提起这件事，也不觉得这是什禁忌……这行已经合法化那多年，不应该还保有那多歧视和偏见……当时是合法持牌工作，没什丢人。”
他回答得坦然，李衍却听得心惊胆战，生怕自己存在会勾起这位暮先生不好记忆，恨不得往身后人群里躲。但他没办法躲，只能站在最前面。
还好鸭子哥哥直专心地和采编对话，没往他这边看过。
采编又问：“那为什大约十四年前，你会决定不再从事那项职业、选择离开本市外出闯荡呢？”
世界太小。
早知道今天早上应该再睡晚点，直接请病假不来。
这突然地和鸭子哥哥共处室（虽然会客室里还有很多别人），李衍不知道要怎处理心情。他慌慌张张地去调试他设备，尽量避免靠近沙发上人，连视线都不敢往那放。心里不安至极，但仍不住地安慰自己，鸭子哥哥应该认不出他吧，加上他今天还戴框架眼镜，应该没事。
再不安，采访不久之后还是顺利开始。
李衍硬着头皮拿着相机候在边，准备抓拍点采访时花絮照片。他站得很近，把采访期间对话听得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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