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纳闷他难不成真给他揍出毛病
，只听问斐鼻音浓重地又大声吼道。
“你今日敢这般折辱
，要
杀，否则
定不会放过你！”
“……”
厉执惊讶看他半晌，看着他因为过于激动，鼻涕都流嘴，神情纠结间，终于明白。
“折辱？”厉执忍不住笑出声音，“想不到你待人蛮横无理
，脸皮……倒挺薄。”
就在厉执又扇子未落下之时，他倏然将头强行埋下，连磕到石头都不顾。
厉执挑眉，虽不确定他在做什，却下意识与他反着来，偏不肯如他愿，稍使力，扯着他乱发便将他又提起来。
“想装死——”
不等说完，厉执看着他花里胡哨脸愣。
“……”只见问斐依旧咬牙切齿，可惜根本控制不住眼底接连泪水，和着脸上灰土，扭曲可笑，又莫名可怜。
扇子拍下去，不算用力，也并没有使用扇骨锋利那端，可对于向来傲气问斐来说，无疑极具侮辱性。
“告知几位长老……”厉执手上起落间，歪头笑着看他，“说什？说你堂堂个师兄，被师弟摁在地上打顿屁股？”
“你混账！”问斐愤然大吼，比司劫还要年长几岁面容已然凊恧至极，“无耻小人！掌门怎会偏爱你这样恶劣之辈！”
“不错，”厉执欣然又道，“就是无耻小人，惹算你倒霉，现在就看看，十年过去，除会告状，你还长啥能耐？”
“你——”
想当年他被司劫当众抽过屁股，也没觉得有多丢人现眼。
果然论起厚脸皮，还是自己更胜筹。
显然不愿意被厉执看到这般软弱面，他再三想要将头垂下，却无论如何也别不过厉执手掌，眼泪流得反而更为汹涌。
“这还没怎着你，你哭个屁？”厉执被他哭得微微迟疑，毕竟他多是把人揍出血来，头回揍得掉眼泪，又非常突然，着实有些费解。
“怎？”他拍着他湿哒哒脸，“才几下就给你疼哭，你就这不经揍？要不给瞅瞅——”
“别碰！”
撕心裂肺吼这回委实吓厉执跳，伸到半空手硬是停住。
“再说自打出关你就三番两次来挑衅，若不是身手比你强些，指不定你还要如何收拾，不过轻轻揍你这几下，你可点都不冤。”
话虽如此，厉执满脑子浮现却是当初司劫因问斐处处为难而被清心锏揍得皮开肉绽情景，本因为事态紧急没心思与他计较，未成想他这非要自己送上门来，不趁机出口恶气，他便不是曾在九极教横行霸道小魔头。
眼下看他这副羞耻又愤怒，偏还奈何不他狼藉样子，也确实快意极。
于是不等问斐再开口，厉执已是又扇子拍在他极力朝另侧躲去臀间：“还不老实交待，你总是针对作甚？”
“没有！”问斐气得张口便要去咬厉执捏在他下颚手指，结果被厉执没轻没重两指捏得眼眶刹那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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