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
口气，轻声说：“昨晚又没睡吧。”
季炀抿唇不言。
突然没做噩梦，好像异常
下子就消失，石令青觉得有点奇怪，想着难不成自己睡太沉。昨晚硬撑着没睡……好不容易等到季炀小动作，又差点因为小动作没沉住气睁开眼。好在季炀并不想打扰他睡觉。
今天再次看到他眼底
青色，还有什
不明白。
石令青脸上露出无奈又有些心疼神情。
于是收回欣慰情绪，眼神恢复成平淡无波，像是看到陌生人样移开视线，和李勖离开。
而季炀当时脸上什表情他就没看到。再后来季炀忽然就对他下战书。
石令青想起这段记忆，心里有些酸涩。
长老带着他把以前季炀常常待地方都走遍，通过长老讲述，石令青再看那些地方，感觉看到那些年他没见过季炀身影，穿过时空，来到他眼前。
长老最后笑着说，季炀看着稳重成熟样子，可以托付重任，有时候又觉得他像
那小孙儿。
“可以听长老说说季炀以前事吗？”
长老露出个和善表情，眼里有些怀念，他意味深长地说：“当然可以，可知道不少，就等着未来有谁来问问。”
石令青脸上浮现抹不易察觉红晕。
长老说，季炀刚来那会儿像个被寄养在这孩子，即使不说，但总是把眼光投向桃花源门口方向，休息时候也喜欢在能看到桃花源门口地方，好像在等着有人能把他接走。因此他也不太愿意和同龄人接触，也不怎说话，每天咬紧牙关练功。
长老指指，石令青看到好几个十几岁少年在练功。
季炀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他很快调整回来。换副戏虐表情：“不为别，令青是在关心吗？”
石令青和长老分开后，走回去在门口驻足良久，才踏进殿里。
季炀正撑着桌子闭目养神。
石令青看会儿，走过去。他深呼吸口气，语气淡淡地说：“你要是困，就上床歇息吧。睡不饱，脾气就不好。”
季炀睁开双眼，直直看着石令青，失笑：“对你个人好不够吗？你又因为别人指责。”季炀知道他大概是看到他和长老争执。
石令青愣下，正想说什，看着季炀眼神，心里跳，差点就被他带跑。
长老说，以前他也在这里。沉默寡言，踏实，只埋头练功，而且天赋极佳。也因此备受教导人青睐，随后也吸引长老注意。
长老还说，其实他们看得出来，季炀并没有真想留在这里。他迫不及待学习克服心魔，练功，然后离开。
长老笑道，没想到他离开后还是回来。从那以后，感觉他变。好像不再等着谁过来，后来他还愿意接下山主玉佩。
季炀离开后，找到他。
石令青还记得，那时候看到长高不少季炀微微愣，心想着他度过心魔那关，看到他长得挺像个样。他放下心想起师尊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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