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吗？”
“……嗯。”
江瓷点点头。同时也知道对方是不想让这
“很明显
离间计，但很有效。”
因为裴长云很明显从塞西莉亚那里听说
什
，但是却没有告诉他。但霍闲风也不想问，甚至不打算去接触那个女人。其实如果让江瓷去问塞西莉亚话，说不定能够问出什，但霍闲风并不想。
这个做法会释放出
份不信任信号，同时也把江瓷夹在双方中间为难。
“霍朝死，所以
现在能够完全信任人类……”
于是这刻，霍闲风只是安静地注视着江瓷眼睛，对他说，
“对！对！，明天得去找……”
“不用说，裴长云知道。”
霍闲风看得出裴长云是个聪明人，作为天天都在用人皇帝陛下，可不会是被别人当刀使存在。
“你看那个克隆体，要是换做别人，可不会问都不问句就直接杀。所以如果塞西莉亚手段真奏效，那只有种可能，就是即便裴长云看穿她目，但依旧甘之如饴。”
这种情况下，江瓷这句话说不说没有区别。
点，并清晰地感知到指腹下肌肉随着他点点而颤颤。他没有口头直接戳穿，而是轻飘飘地问句，
“是吗？”
他目光幽幽地在omega脸上流连，但余光却不自觉落到别地方。有那瞬间，霍闲风想到地球不曾沦为死星前，有种水果叫做石榴。而现在，他正压住颗漂亮饱满红石榴子。江瓷浑身僵硬，这种熟悉恶趣味，这种熟悉被逗到浑身发麻感觉，让江瓷忽然觉得很熟悉。他看着对方眼底促狭笑意，脑海中忽然闪过线什。
“霍闲风，你！你是不是恢复正常？”
恢复正常？
“只有你，阿瓷。”
“……”
江瓷怔住，脸上有瞬间露出心疼到想哭神色。
“好。”
他似乎还想说什，却被霍闲风打断，
“那，那怎办……？”
“当年贺启初不是救感染圣痕你，这说明所谓圣痕并不是完全不能从人体拔除，圣痕既然可以注入人体成为教皇控制工具，裴长云不可能没留有后手，所以遏制恒云星寄生物疫病并不是什绝对不可能事情。”
“好……好。”
江瓷艰难地拽回理智。
“那……那塞西莉亚……？”
霍闲风没回答，只是发出声轻笑。但是语气和眼神已经回复切，
“你今天见过贺准之后，忽然自己找过来是不是有什话想说？”
“……！”
江瓷忽然愣，顿时想起来。他呼吸急促，大致跟霍闲风描述下贺准话，重点信息大概就是关于那个特别圣痕，以及教皇有可能利用塞西莉亚达到攻击裴长云或者霍闲风目。
本来江瓷是想直接告诉所有人，但是进去时候先是被霍闲风尾巴打断，紧接着又收到恒云星突发感染疫病事情，接着裴长云大步离开，他就给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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