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严奂看着他。
“自己把垃圾给扔
。”谢修南说。
严奂愣
下，随即快要笑死，说：“你白住酒店。”
“不是……用很多……”
“安全套？”严奂勾勾嘴角。
“上海。”严奂吃谢修南给他买
薯片。
谢修南笑道：“上海挺好啊，以前
们第次见面不就在上海吗？们可以去迪士尼玩儿，带你去看烟花大会。”
严奂轻轻皱下眉头，说：“感觉这次不是单纯去玩。”
“那是什
？”谢修南愣下。
“要去参加什网络红人大会？”严奂吃几口薯片，站起来说，“听上去挺麻烦。”
黎国兴终于打通严奂电话，张口就是：“哎哟，小朋友们去哪儿？手机怎关机？”
严奂淡定地说：“没什，有什事情吗？”
黎国兴没怎追究，这个话题很快就过，他说：“上海那边有个网络红人活动，要不你们也去参加下吧。”
“们……”严奂犹豫地说，“好像还不够资格吧？”
黎国兴笑下，道：“够。祖宗，你们人气有多旺没注意过吗？这种活动公司肯定想推你们去，下半年再努力下，说不定还有其他机会。”
春夏交接，严奂这场恋爱终于到最美好部分。
前两天他和谢修南甚至都没怎出过房间，不，他都没怎下过床。
对于某个忽然释放天性人来说，其实他表现还不赖，可能有点太好。
严奂想着想着，又有点想笑。
他在浴室里放浴缸水，弄出很多白色泡泡。严奂坐在堆泡泡里，感觉自己有点神经质。他看见水面上有自己影子，然后好像又见到谢修南笑脸。
“啊？”谢修南惊，“要上电视台啊？”
严奂想想，说：“……不知道，应该不会那夸张吧。”
“嗯。”谢修南点点头。
“不说这个。”严奂说，“收拾下东西，退房吧，再待下去觉得保洁阿姨会要报警。”
谢修南心虚地瞄眼片狼藉床单，迟疑地说道：“其实刚刚下去时候……”
严奂不动声色地挑挑眉，没说话。黎国兴明显话里有话，严奂想问，谢修南却在此时回来。严奂指指手里电话，谢修南放轻脚步，跑过来亲亲严奂。
“嗯，好……知道。”
挂电话，谢修南问：“谁？”
严奂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说道：“金主爸爸。”
谢修南然，坐到他身边来，说：“黎国兴又让们去哪儿？”
他被严奂打发着去买零食，如果不是这样，可能两人又滚上床。
太堕落。严奂在心里想，他太堕落，谢修南也被他带着堕落，所以他有种莫名其妙满足感，仿佛眼睁睁地看着谢修南是被他拉下地狱天使。
他有点自私，边犯罪又边自首。
严奂洗完澡，穿好衣服吹头发，放在边充电手机响起来。
来电人是黎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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