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置吗？”他问服务员。
服务员说：“里面有，外面也有。”
严奂看
看，才发现这里还有露天
座位，他说：“谢修南你点东西吧，
去外面坐会儿。”
严奂推开玻璃门，沿着木楼梯上平台，找个沙发坐下，终于觉得舒坦不少。
过
会儿，谢修南回来，看见严奂窝在沙发里，就说：“严奂，你这样睡，颈椎会有问题。”
他气道：“他妈，打人不打脸，别让再遇见那个王八蛋。”
谢修南沉默会儿，说：“哥，你把人脑袋都砸出血来。”
“他活该。”严奂说。
这地方严奂没有来过，就用大众点评搜下附近，看见有个评价还挺好咖啡店。严奂想起来，谢修南应该是挺喜欢这种资本主义玩意儿，就说：“们去这里吧。”
谢修南低头看眼，有点惊讶，说：“可是，这里是……”
严奂想说，你是不是有病。后来想想，他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下站就下车。”严奂说。
“好。”谢修南点点头，看看窗外，“这是哪儿？”
严奂说：“也不知道。”
他们下车，严奂看见“银海大世界”几个字。
公交车上没什
人，车速也并不快。
严奂把眼睛闭起来，头靠在窗子上，感觉自己像是落入片耀眼大河。
他很久没有和别人动过手，刚才莫名其妙地打架，像是发泄，又像是失去控制。
不应该。严奂想，自己为什会那样？这久以来，严奂以为他快要忘记过去事情，但是那些影子总是会在不经意之间向他席卷而来。
这切都莫名其妙。
严奂笑笑，没睁开眼睛，直接说：“你
“去吧。”严奂不耐烦地说，“你看除这里，这鬼地方还有什？”
“……哦。”
跟着导航走会儿，终于在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严奂透过玻璃往里面看眼，人还挺多。他和谢修南两人走进去，有种掉进盘丝洞感觉。
“哇。”谢修南睁大眼睛，“网红店啊。”
严奂没想那多，只想找个地方坐会儿。
“们坐这久？”严奂有点儿奇怪。
谢修南看看地图，离中山路是挺远，他说：“不知道……要找个地方坐坐吗？哥……”
“嗯？”严奂回过头看他。
谢修南说：“你脸肿起来，真不需要去医院吗？”
严奂这才后知后觉地摸摸自己脸，果然很疼。
从……遇见谢修南开始。
严奂觉得自己不会睡着，他只是想闭上眼睛休息会儿，可是车子晃晃悠悠地开，倒真酝酿些睡意出来。最后，他好像还做个短暂梦。
谢修南没有胆子让严奂靠他肩膀，又害怕严奂头直撞在玻璃上，就用手心垫在那儿，让严奂靠着他手睡。
等严奂猛然间醒过来时候，谢修南又下子把手收回去。
严奂睁开眼睛，看他半天，谢修南硬着头皮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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