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仔细地涂药。
救命！！！
天地旋转，他抬头上方是房顶
木板。
横梁刷上
朱
不比他曾经受过伤。
季华清笑得眼睛眯起来，看着像个狡猾狐狸，“夫君慢慢吃，吃完
重新帮夫君上药。”
清脆
声响，是勺子掉进碗里。
靠在床头少年嘴唇沾着水光，双瞳睁大像是受惊狸奴，涨红脸从喉咙里憋出声，“啊？”
季华清凑过去看眼，碗已经空，抬起头意味深长地对上余远之眼睛，“看书上说，不涂药话，很久都不会好。”
少年眼睛紧张地过来，眼神中藏着小心翼翼，嘴唇微抿，头发毛茸茸地垂下来。
手还讨好地抓着他衣角。
像只可怜兮兮小老虎。
平日里不说话时看起来挺凶，靠近发现他凶人时只嗷嗷叫，身体蕴藏着巨大潜力，可在他身边时个都使不上。
只会撒娇。
若是能让他夫人开心，别说陪着夜夜笙歌，就算日日笙歌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吧。
余远之向后靠去，压着臀部又是痛，面色扭曲起来。
不得不承认，做这事还是挺辛苦。
但他好像答应夫人日后每夜都这般。
余远之心中瑟瑟，悄悄地瞧眼面前夫人。
失落地问：“夫君是不是不愿意同做那般事？亦或者觉得代夫君做有损夫君面子，因此厌弃？”
这般说着眼睫垂落，在眼下落入片阴影。
余远之见他背微微弓起，看起来整个人失精神气。
对方抬起葱白手指抹下眼角，长袖挡住眼睛，让他看不清楚里面神色。
老天爷！
脸上出绽放个笑容，“不过夫君别担心，会帮夫君涂药。
里里外外涂得仔细，令夫君快些好起来。”
余远之脑中闪过他之前摸过粘腻地方。
他身上也没有其他地方还需要上药吧。
所以涂哪里？是他想那个地方吗？
真可爱。
季华清乐不可支地点头，“自然可以。”
他原本以为他夜里那般激动大概要把他远之吓坏，现在看来对方接受能力良好。
说也是，他远之压根没经历过这事，如何能比较凶不凶。
大概还以为做完这事结果都这样。
夫人面带笑容，看起来心情极好。
“怎
，夫君？”
语气也温和，那他现在提提应该没问题吧。
余远之踌躇着，终究还是理智占上风，他伸手抓住季华清衣角，弱弱地问：“今、今晚可以歇歇吗？”
季华清望过去。
“没有！愿意，愿意，夫人想怎做都可以，没有面子……不，不是，绝不会厌弃夫人。”
见对面人仍旧垂着头，余远之举起右手竖起三指，“发誓！”
这话终于起作用，余远之见着跟前夫人抬起头，眼神动容，望向他时情意绵绵，“夫君真好。”
句话说得余远之心又飘起来。
他总算明白为何英雄难过美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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