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方只能见到床上
个隆起
包，躲在里面人连头带脚缩进去，不让其他人看见半分。
被子里传出闷闷回声：“夫人
洗好
，你慢慢洗吧。”
季华清哭笑不得，抬眼瞧见旁边柜子摆放整整排白瓷瓶，无声叹口气。
水花扬起，声音窸窸窣窣传到余远之耳朵里。
余远之闭着眼睛小声念叨，试图掩盖住那些令人遐想声音。
“呜”余远之头埋下去小声呜咽，下身动也不敢动，满心懊悔。
他又占夫人便宜。
眼前夫人抬起手放在他肩侧，好似浑然不觉地贴着他。
余远之却能感觉到自己那不争气东西刚碰到他夫人，便粘着不肯离开。
心中正愧疚着，余远之听见声轻笑，他夫人话紧接着传到他耳朵里，“夫君不必不好意思，于华清心中，与夫君已经形同夫妻。
他挣扎下试图往后退些，生怕自己做出不可挽回事情来，只是没能成功。
“夫人，松开下好不好？”余远之小声同季华清商量。
过于小声音让他话语听起来气势不足，显得极其不坚定，故而很轻易地便被拒绝。
“夫君不喜欢和同洗澡吗？”
这声音传过来还带着颤抖，光是听着便能感觉到说话人难过。
温泉旁挂着小柜子里物件齐全，白瓷瓶子在光下闪着莹白光泽，同他夫人白皙皮肤有比。
余远之看眼便不敢再看。
雾白水汽飘散在水面，人影若隐若现，看过去更有种朦胧美感。
余远之收拢下腿，浸泡在水中腿触碰到滑腻肌肤，立马慌张地挪开，却正好给对方挤进去机会。
“夫、夫人。”
“余式第剑，起剑，腰肩蓄力，以腕为轴，翻腕……余式第三剑，出奇，以繁化简，剑走偏锋……余式第五剑，美人之剑，夫人真好看，还在洗澡，好想好想呜呜呜。”
“想什
？”身上凉，亮光照过来，余远之
故而——”
“夫君想对做什都可以。”
“哗啦”声水向四周溅起，余远之身体泛红跳出水面，如同身后有狼追赶般狂奔出去。
火速爬到床上，被子掀，躲进被子里。
季华清：“……”
余远之甚至能够想象得到他夫人泫然欲泣样子，下子慌神。
“没，没有不喜欢！”
说着向前贴过去，炽热身体触碰到对方时猛地停。
“对、对不起！夫人！”余远之脸烫得快要爆炸，身体慌忙移动要往后退。
可最后非但没能往后挪，反而再次在他夫人身上蹭过去。
余远之动也不敢动，生怕再动碰到他夫人什地方他会受不住，当场做出错事来。
然而现实情形已经足够让他尴尬。
滚烫皮肤相贴，若不是他夫人搂着他，余远之必定扭头就跑。
可现在他夫人手在他后背游移，动作轻而缓，从上划到下，到处点火。
余远之火气涌上心头，闷得他头昏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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