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亦鸣点点头，忽然又觉得有点不对，“等
下，可可，你有跟夏阳说过，你考研是为
他吗？”
“
没说
王亦鸣看着他，觉得心里挺暖
，但是胃口却真不行，“嗯，吃，会吃，你别瞎忙活。”
李可就自己吃，王亦鸣边吃边看李可，觉得他有点心不在焉。
“怎
？”王亦鸣问。
“没什。”李可顿顿，说。
王亦鸣说：“你考研准备怎样？”
他知道从现在起，他和陆文宇之间相隔不再是山川湖海，不再是无可奈何时差。当个人灵魂决定要离你远去时候，你们就算睡在张床上，也看不见对方。
王亦鸣在烟灰缸里按灭烟头，给自己换衣服。
他个人没地方去，去哪儿都觉得空落落。以前，王亦鸣都和李可在起消磨时光，可现在，李可在考研，他不想去打扰他。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李可特意打电话给王亦鸣，说他们两个人好久都没在起吃饭，王亦鸣也不会去。
他只会躺在床上，动不动。跟李可约时间是中午，王亦鸣却大早就出门。他在商场里个人转好久时间，最后才等来李可。
李可见到他，愣下，在王亦鸣脸上捏把，说道：“王亦鸣，你又瘦。”
王亦鸣度过个让他难以忘怀夏天。与陆文宇分手之后很长段时间内，他都觉得迷失自己。他开始不断地失眠，不停地做噩梦。他很迟才能睡去，四五点钟天还没亮时候就陡然惊醒。醒来时候，王亦鸣就像是条搁浅在岸边鱼样，胸闷，神经高度紧张，他要等待好会儿，才能明白那只是个噩梦。
醒来后就不能继续再睡。
王亦鸣个人坐在窗子边上，缓慢地给自己点根烟。
不好抽。
抽两口，烟就全往他脸上飘，熏眼睛，生理上眼泪立刻流下来。
李可喝口汤，漫不经心地说：“还行吧，就那样，有时候复习还行，有时候效率不太高。”
“夏阳呢？”
“回老家。”
“你说要考研，他不陪你吗……？”
“他留下来不是影响吗？”李可无所谓地笑笑。
王亦鸣摸摸脸，不太在意地说：“还好吧，没觉得。”
李可就说：“那等会儿吃饭们两个去药店称下。”
“可怕。”王亦鸣笑着摇摇头。
他们两人去吃拉面，面对面坐着，李可又点点小吃，个劲儿地让王亦鸣多吃点。
“吃这个。”李可说，“这个也好吃。”
他在忽明忽暗清晨按亮手机，看到陆文宇给他发来个小视频。
陆文宇已经到，那是片湖，英格兰大地上景色有种莫名萧瑟感。陆文宇说：【这里好冷。】
往前翻，是王亦鸣发给他：【安全到吗？】
再往前翻，是陆文宇：【起飞。】
王亦鸣把这点可怜交流翻来覆去地看，看到自己都快不认识中文字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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