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他已经大三
，李可
问题像是突然拉开窗帘，将他空荡荡内心照个遍。
回到学校，陆文宇就问他：“回来吗？”
他懒洋洋声音传到王亦鸣耳膜里，王亦鸣忍不住翘翘嘴角，连语气都轻快不少：“回来！”
“回来，就下来吃饭，楼下等你。”陆文宇说。
王亦鸣飞快地去阳台往下望，说：“不是吧？你已经到？”
“说。”
“你想过将来要做什
吗？”李可声音带点犹豫。
王亦鸣迷茫地说：“上班啊。”
“不考研啊？”李可反问。
“不考吧……”王亦鸣说，“
又不是太喜欢读书，功课也是马马虎虎。”
“你错过
个大好机会。”李可认真地对王亦鸣说。
“没什问题啊。”王亦鸣无奈地说，“那突然，谁能想到要问什。”
李可边给夏阳发微信，边漫不经心地说：“你应该问——”
“嗯？”王亦鸣从堆漫画里抬起头，“问什？”
李可朝他弯弯嘴角，“多长&多长？”
陆文宇那边人声嘈杂，他笑道：“还没有呢，在超市。”
他这说，但是等王亦鸣放好东西，走下去时候，大老远地就看见陆文宇。五月份，天气渐渐热起来，陆文宇穿件白色T恤，黑色五分裤，小腿曲线好看极。他胳膊上纹身遮也不遮，就那大大方方地露着，路过小姑娘都在看他。
王亦鸣知道他纹身，那是只叫做安安猫。陆文宇养，从小学开始，养十年，在它死去之后，陆文宇把安安纹在自己身上。
他说安安就像他家人，他灵魂女友。王亦鸣说李可家也有只猫，叫做华夫饼。陆文宇笑着说，这听就是外国猫，他安安是土生土长中国猫。
他们漫无目地聊天，纯粹是种探戈
“嗯……觉得还行啊。”李可说。
王亦鸣认认真真地看看李可眼睛，又在观察他表情，试探地说道：“你要继续读书吗？”
李可揉揉头发，说道：“可能吧，夏阳才大，前几天跟他聊到这个问题时候，突然就想再陪他在学校里多待几年。”
王亦鸣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直对学习和生活提不起太大兴趣，从小到大，王亦鸣就不知道自己喜欢什，将来想做什。他想，不管怎样，活着总是没问题。
做份工作，拿着不多不少薪水。养活自己，不给别人添麻烦就好。
王亦鸣愣下，过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简直怒不可遏：“你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李可脸皮厚得像城墙：“哈哈哈。”
小长假过得没有感觉，王亦鸣觉得长大之后假期都是千篇律，如同凝固在琥珀里虫子尸体样，成不变。还是小时候好，小时候，他夏天总是漫长得看不到尽头。
李可靠在沙发上，看王亦鸣收拾东西，天气热，他要带几件夏装去学校。
李可突然说：“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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