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力
，温朝。刚刚他说
那些话，你都听到吧？要是别人也就算，说不得替你出面
掷千金，出点招追追也许还能勉强成，但他看起来就不会接受这种方式……唉，知道你为什
念念不忘。你要不然还是忘他吧，他和们这种人不是个世界，别强求。”
温朝半晌没言语，燕游以为他精力不济昏睡过去，正纠结要不要给陆晋臣发消息摇人开车过来，就听见温朝低落声长叹，“知道，但还是……不想彻底放弃。”
燕游手抖，差点把手机丢出去，转头看着温朝隐没在阴影里侧脸，费解地问他：“你要做什？”
温朝虚虚地朝他笑下，揉着眉心说：“没什，总归是欠他，他不要也得由自己来慢慢还。”
燕游犟不过温朝，只能放弃送他去医院想法，临时摇来陆晋臣，开车送温朝回温宅。
燕游沉默地摸出兜里手机，屏幕上通话已经被温朝从另端挂断，挂断时间就在十秒之前。
他回到包间时，温朝正只手扶着茶几，只手按在垃圾桶金属边沿，吐得昏天黑地。温朝白天没吃什东西，也就晚上被燕游叫过来时喝两瓶酒，现在又全部吐出来，房间里光线太昏暗，红色彩灯时不时打在温朝身上，燕游第眼还以为他在呕血，吓得灵魂出窍，哆嗦着手就要摸手机出来直接打急救电话。
温朝头晕脑胀，气若游丝地叫住燕游：“燕游……没力气，扶下。”
“你他妈怎在呕血啊艹！”燕游已经被他吓懵，左支右绌地边往他身边跑，把揽住温朝腰让他能撑着自己肩膀慢慢起身，边分出半心神抖着手搜急救中心联系电话。
“……不是血。”温朝被他气笑，从浓稠思绪中抽离出来，黑沉沉眼中漏入几丝微不可见黯淡光亮，抬手按住燕游要拨急救中心电话手，“不需要去医院，今天劳烦你叫个司机，送回去。”
大半夜风尘仆仆赶来陆总还西装革履，头上甚至疑似抹发胶，连额角垂下丝碎发都像是特意做过定型恰到好处，既淋漓尽致地体现他精英气场，又稀释他这身威严可能会给身边人带来压迫感。
“你有病吧？”燕游看到推门进来陆晋臣愣愣，没忍住低声骂
手腕上传来温朝指腹温度冰得燕游激灵，他焦心又担忧，憋肚子愁绪，气不打处来，“回个屁！叫陆晋臣开车过来送你去医院。”
“不去。”温朝被他扶着坐回轮椅里，脱力地向后靠着，几乎没有什力气再说话，“你别麻烦陆大少爷，和他不熟。”
“现在跟说不熟，”燕游没好气地怼他，“之前每次拿他来挤兑时候怎不说你和他不熟？”
“他走吗？”温朝闭闭眼，拇指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无名指上戒指戒面。
他问得突兀，但燕游知道他在问谁，沉默几秒，短促地应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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