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影响虞淮休息，也怕自己
谎话
不注意就会露馅，虞砚没和虞淮聊太久，多叮嘱
几句就哄虞淮放手机睡觉。
通话挂断，虞砚看着屏幕上联系人走神片刻，极轻地叹口气，将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准备回宿舍，抬头发现黄仲元不知道什
时候过来，倚在对面墙，也正看向他。
“小砚。”黄仲元见他打完电话，站直身体，朝他招招手，脸上扬起亲和笑容，“和弟弟打电话呢？来，咱们聊聊。”
和弟弟通话没什见不得人东西，但有人在身后不作声地听着，总归是不太舒服。虞砚想也不用想就能猜到他多半是来找自己问温朝事，和弟弟聊完天后还算平和心情，霎时变得烦躁起来，但无论如何，黄仲元是有恩于他。
虞砚按捺住心里烦郁，走到黄仲元面前，语气平淡但还算礼貌客气：“现在很晚，黄哥，
待会儿还得把衣服换下来叠好明天还给公司，不然明天再聊、您
时间还不到十二点，室友们都没休息，虞砚推门进去还能听到房间里聊天笑闹声音。他刚踏进房间步，众人便齐刷刷地转头朝他看过来，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没有人围过来问他晚上去做什，大家盯着他看半分钟，神色各异地转回头，压低交谈声音。
虞砚没有心思去琢磨他们在背后讨论什，回自己床位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转身去外面阳台。
电话刚拨出去虞砚就有些后悔——现在已经是深夜。他没来得及挂断，拨号已经被电话另头接通。
“哥哥。”从听筒里传出来少年处于变声期尾端还微哑声音，语气乖巧得让人心疼。
虞砚听出来他是在等自己电话，动动唇，还是将“怎还没睡？今天太晚，你先休息吧”咽回去，无意识地将自己语气也放得柔和许多，仿佛是怕语气太重会碰碎电话另头人，“今天感觉怎样？腿还疼吗？现在在看书吗？”
“没有没有，今天好多，腿不疼。刚刚在背单词，听隔壁床小朋友说，他们学校下周就开学，他说把他卷子给起做。”虞淮没等他接着问，事无巨细地将自己在病房里天和虞砚“汇报”，“下午给输液护士姐姐很温柔！隔壁床小朋友还给分享零食……”
虞砚知道他是想让自己放心，但想到虞淮在其他床位小朋友都有家人陪伴照顾时、个人孤零零地在病房里，心下不由酸，可他不会说哄小孩话，只好笨拙地应和虞淮分享。
虞淮说累，慢慢深吸几口气，打起精神试图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更轻快些，将话题转回到虞砚身上：“哥哥，你现在在学校宿舍里吗？刚开学是不是课很多呀？”
虞砚哑然，按在栏杆上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下，将谎话圆下去：“……嗯，……有点忙，所以只能周末时候来看你，你要是有什想要，要记得和发消息说，过来时候就给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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