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沈清歌早就知道他是妖
。他特地备
张锁妖
符咒，如今刚好用上。那张锁妖咒贴在叶墟胸口，让叶墟动弹不得，也让叶墟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拿著书卷离开沈府。等锁妖咒解开，已经是两个时辰后。叶墟跟拼命样冲进异邦人军营，却只看到被千刀万剐沈清歌。
如今叶墟想起百年前场景，还是会恨得双手发抖。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师父描述他看到惨状，“他身上全是血，整整两个时辰，那些混蛋就用刀砍他两个时辰，就为折磨他。他身上连皮肤都看不到，全是血，剩下点白色就是骨头。眼睛被挖，手指也被砍掉，腿上被掀去膝盖骨。
活这
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惨状师父好疼啊，看着都觉得好疼啊”
“那是谪仙般沈清歌啊！”叶墟将手里酒瓶扔到地上，泪水顺着他脸庞往下落，“他们怎能这对他！他们怎敢”
他沈清歌，比师父还要自在逍遥，盏茶，卷书，靠在白石桌旁看着就是个下午。有时候叶墟会钻进他怀里，听他吟诗。沈清歌小心眼多，每逢叶墟过来就翻去那些国仇家恨，给他念念春闺宫怨，念念纸短情长。
可如今，叶墟站在他身边，连碰都不敢碰。
“但知道他会去，”烈酒入喉，他们都说酒能消愁，但是叶墟却觉得越喝便越苦涩，“他是沈清歌啊！他当然会去！他只知道天下，百姓，他哪里有在乎过！”
在答应异邦人条件前晚，叶墟偷偷潜入沈清歌房里，告诉他，自己是青玉峰上修炼多年妖怪。只要沈清歌想，他能立马带着沈清歌离开这里。
“天下，百姓，你关心他们，他们关心过你吗？”叶墟砸碎沈清歌房里所有能够砸碎东西，宣泄着自己怒火，“这个镇里有多少人想让你去送死！你平日对他们不好吗，如今出这样事，哪个人不是盼着你死换他们活！朝廷许诺粮草迟迟不肯过来，你当真以为是路上耽误时间吗？个月，爬也爬过来！他们根本就不想给！他们只想你死！”
叶墟看着沈清歌脸，泪水从眼眶里滑落：“可，想让你活”
或许是为每日有人喂到嘴边饭菜，或许是为不再回到个人独守青玉峰日子，又或许，是真，红鸾星动，情窦初开。
他唯能做，就是亲手杀挚爱之人，将他从无尽痛苦里解放出来。
手起刀落，沈清歌断气
沈清歌看着地上被撕碎书，那是他上私塾，先生教第门课。先生说为仕者，为国为民。他把这句话当作人生信条，从未变过。这次自然也不会。
“活下来，这些百姓怎办？”
“你死，怎办？”
沈清歌捡起书本，拼凑起来，“欠你，来生再还。”
“不会让你走！”叶墟抓住沈清歌手臂，“今日就是把自己几百年功力折损在这里，也要带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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