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是周六。余冉问：“去哪里？”
“青州。”
“挺好
。”余冉道，“今天台词也
样多。”
纪肖鹤又笑
：“买润喉糖没有。”
余冉：“买，都吃完盒，还送盒给同事。”
他回身扯枕头抱着，又把剧本捞过来，翻开：“明天戏……还是好多词啊。”
手机屏幕被剧本挡住，只听见纪肖鹤声音：“明天演哪场。”
响三声没接，余冉切断通讯，过会儿，视频发回过来，他听到声音，把剧本抛，摸过手机接通。
画面里不见人，照出室内景，是张浅灰色沙发。余冉在视频里见过这沙发几次，知道这是纪肖鹤卧室。
声音先传过来：“今天下班这
早？”
余冉应声。
画面里出现两条黑色裤腿，纪肖鹤坐下来，余冉看见他上身穿着白色短袖，肩上披条毛巾，没戴眼镜，头发湿漉漉，不像平日梳得齐整，零乱地散在额前鬓边。
电视剧拍摄不按剧情顺序走，上午余冉还坐在轮椅里赏雪，下午就骑装上马，在泥土地里追着白璘跑。
六月初，《鸿燕歌》官宣次日上线播出，周播六集，之前剧组群又活络起来，导演每天往群里发剧播数据，带着余冉都紧张起来。
好在，开始低谷过后，数据稳定攀升，开播两周，已然稳住网络播放量第位置，各项数据在同时期电视剧里，可谓是傲视群雄。
用蔓姐话说，就是爆。
余冉饰演角色出乎意料地受欢迎，微博粉丝数量肉眼可见地涨，蔓姐发他单人数据来，竟登上艺人指数榜第二。
余冉回忆下通告单：“好像是，吵架戏。”他翻给纪肖鹤展示那标红页纸，“你看，这页都是
明天要说。”
“又长又聱牙，还有不认识字。觉得，等拍完这个戏，再也不会怕台词多角色。”
纪肖鹤道：“是个进步。”
余冉把剧本收进怀里，继续看手机屏幕：“好像还没问你今天怎样。”
纪肖鹤：“很好，没有什事。明天要出差去谈个生意。”
是刚洗完澡样子。
余冉将手臂垫在脸下，看着画面里他。
纪肖鹤拿起手机，离得近些，镜头聚焦，余冉看见他脸上笑意：“困吗？”
余冉摇摇头。
纪肖鹤问：“今天怎样？”
剧组主创安排宣传活动，余冉在拍戏去不，配合录几段VCR，露个脸。
李月妮每天都在拿手机刷微博，他拍完part下来休息，她就在旁边念今天涨多少粉，又在超话看到什有趣帖子，偶尔替评论里粉丝转达下思念之情。
她似乎完全忘三年前他刚出道发生事，彼时也如现在，叫好声音占多数，好像全世界人都爱他。
余冉将后脑抵着折叠椅靠背，闭上眼，看来他心里还是留阴影。
晚上收工尚早，回去洗澡，试探着，向纪肖鹤发视频通信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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