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岸然缓慢地向下走，终于走完
最后
个台阶，他松开扶手，抬起头，眼前却骤然暗，坠落感叫他惊慌，但他却本能地咬住嘴唇，将惊叫声咽下去。
天旋地转，头痛欲裂，张岸然重新睁开眼，他看到张过分熟稔
脸，那人神色有些焦虑，用手摸摸他额头，问：“做噩梦？”
张岸然吸几口气，平复心情，才确定刚刚自己遇到梦中梦，他动动自己手指，冷静地问：“
被你迷晕？现在们在国外？”
“嗯，对，”齐平简单地回答这两个问题，反问他，“咖啡还是牛奶？”
飞机，直飞法国。而这路，除海关处记录，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齐平吻着张岸然嘴唇，他心脏瞬间安宁下来。
——他是，他很安全。
张岸然醒来时候，头有点沉，他躺在柔软床褥里，身上不着寸缕，却盖着他熟悉被子。
他掀开被子，打量着这个橘黄色房间，看装修画风，像是在国外，床下规规矩矩放着双拖鞋，鞋子很软，也很舒服。
这个房间没有窗，是个密闭空间，张岸然穿上拖鞋，走到门口处，拧拧把手，“咔哒——”，房门开。
张岸然舒口气，推开房门，他看到长长走廊，而他房间正在走廊尽头。
走廊两侧房间都紧闭着，走廊壁灯却开着，猩红地毯蜿蜒向前，通向未知方向。
张岸然走到走廊尽头，他看到唯木质楼梯，张岸然踩着楼梯逐级向下，绕数个拐弯，才看到楼景象。
大理石地砖折射出熠熠光辉，楼下灯光似乎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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