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用
教？”沈风来装作惊讶地看向他。
林出说：“又没学过口琴，教教怎
。等学会，吹主旋律，你帮钢琴伴奏
——浪漫乐派
体裁小夜曲，往往充满幻想，婉转如歌，每
个呼吸都伴随着风花雪月意味。与脉络复杂协奏曲相比，轻飘得就像首消遣用情歌，从不被年少轻狂时期沈风来所推崇。
“现在不这想吗？”林出问道。
“口琴改不太复杂曲子。”沈风来笑下，“何况，也挺应景。”
“确实应景。”林出意有所指地说，“就是总觉得旋律太单调，缺些东西。”
沈风来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到林出脸上，嘴角露出个笑容来，语气慵懒地说：“缺啊，缺个钢琴伴奏，都不知道怎办才好。”
样？”
他们起在海边个高级餐厅吃晚饭，那里海鲜新鲜，味道也很好，伴随着夜晚潮水沙沙声响，林出心情变得十分开阔，把所有烦恼都抛到脑后，直笑着和沈风来说话。沈风来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安静地看着他，但只要林出说话，他就会做出微笑倾听姿态来。
吃完晚餐，两个人沿着海边散会儿步。这里沙滩柔软，每走步鞋子都会陷入沙子里。没走会儿，林出鞋子里都灌进沙子。他玩心起来，偏偏要去踩着沙包走路，最后干脆脱鞋子裸着足走。
后来他们相伴着坐在路边，看着轮银色满月从海面上缓缓升起。林出喝点点果酒，有些微微醉意，这点醉意让他脸颊到脖子都在发烫。
沈风来心情应该也很不错，因为他取出口琴，曲腿坐在林出身侧，开始吹奏舒伯特小夜曲。
林出借着月光去看沈风来脸，故意不说话，用手指去勾沈风来衣服口袋里口琴。
“差点忘，”沈风来这才笑，把握住林出手不让他乱动，“世上最棒钢琴家就在身旁。MasterLin，请你来帮伴奏，你愿不愿意？”
林出这才笑，眉眼弯弯，“好啊。不过可不是随随便便就给别人伴奏，说吧沈风来，你要怎感谢？”
沈风来看他眼，“你还想怎谢你？”
“教口琴。”林出理所当然地说。
夜色下太平洋在月光下折射出朦胧光辉，半是无穷尽浓黑，半是白霜般银色。半音阶口琴音色悠扬动人，被平和海浪声衬托成艘驶向北方小船。
林出闭上眼睛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在身旁地面上，虚幻钢琴伴奏就在心里化成托起小船浪花，携手与这道口琴起经历起伏。
两人之间距离不过十公分，手臂完全挨着，呼吸缠绵交错在起，瞳孔里盛着同片迷人月光。
曲终时候，林出酒意也散个干净，他偏头看向沈风来，说：“记得你以前似乎并不偏爱小夜曲？”
沈风来收口琴，没有否认，“曲式太简单，音乐色彩也直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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