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终于忍不下去，将眼前这个委屈得要命
人抱在怀里，小声说：“对不起。”
叶庭禾不要他“对不起”，他哽咽着说：“你到底懂不懂？你已经不是
个人
，
生命里真不剩几样珍贵东西。”
林照从没有这样无措过，他抱着叶庭禾暖烘烘身体，两个人脑袋挨得很近，近到叶庭禾眼泪直接蹭到他脸颊上，那样滚烫，叫他越发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
，该做什，又该承诺什，应许什。
只好抬手揉揉他乱掉头发：“不要哭，们现在就去医院好不好？”
“叶庭禾！”
他拉着叶庭禾手让他坐起来，要看他膝盖状况，叶庭禾却不管不顾地自己往后坐些，躲开他动作。
林照也被他不依不饶架势弄出火，瞧着他冷淡脸问：“你在生什气？”
叶庭禾蓦然抬眼，盯着他问：“你为什不追究他责任？”
林照说：“他当时才12岁。”
“哥哥？为什不说话？难道你觉得不对吗？”
“对，只是Alvin哥哥。”
Alvin满脸懊悔，好像时至今日才反应过来，那个不管他说什都会答应林照已经不在。
他哥哥死于6年前，被他自己亲手谋杀。
赶走Alvin，叶庭禾做第件事就是收走他碰过切，找个时间丢出去，留在家里他嫌晦气。
叶庭禾瞪他眼
“是，行。”叶庭禾点点头，“他还小，他还能改，他以后会学好会懂事。那呢？”
林照微微怔，看着他眼眶转瞬间变得通红。
叶庭禾眨不眨地看着林照：“也很年轻，为什要从现在就开始担心你可能会死掉？为什要害怕有天，会因为你不说、又没发现害你生病，害你就这样彻底离开？林照，为什要从现在开始害怕这些事情？”
“Alvin他那样对你你都能可怜他，应该没有害过你吧？那你为什不可怜下呢？”
“他以前做过什事你不跟说，你早上起来身体不舒服你不跟说，就连去趟医院让放心你也不愿意。”林照听着叶庭禾桩件讲着他不满，眼泪掉得像自己碎掉心，“你对他们所有人都特别好，你只会让难过。”
随后，叶庭禾拿下那条早备好厚围巾，不由分手地缠在林照脖子上，又给他抱来大衣，面无表情地告知说：“带你去医院。”
“不去。”林照仍坐在沙发上，手里扯着他胡乱缠上去那条围巾，“现在没事。”
“不管。”叶庭禾态度突然前所未有地强硬起来，“你今天必须要去。”
他拽着林照手，非要他起身套上大衣，力道大得要命，仿佛在拽头蛮横牛，或者他自己就是那头牛。
林照眼见着他踩上那角拖地围巾，下秒就滑倒在地。地毯刚被撤走，叶庭禾膝盖重重地砸在瓷砖上，声音远比他砸Alvin那下清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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