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紧闭着，温度渐渐升
起来，在玻璃上薰出
片白雾。
林照透过不停滑动
雨刷器看飘落下来雪粒，小声说：“像是从星星上落下来。”
叶庭禾闻声也抬起头，两个人起傻乎乎地看着雪花纷纷扬扬下落，化成细小水珠，滑落，最后被雨刷器带走。
有点像《雪山》那个游戏动画特效。
叶庭禾看眼手机时间，又到凌晨，转头
叶庭禾怔愣片刻，林照咬完就松手，可腕骨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冰凉凉温度。
他久违地无所适从起来，举着冰激凌不知道要拿它怎
办。
林照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什，步伐随意地往前走，想起什又忽然回头。
他竖起根食指，提醒说：“保密，不要跟季哥告状知道吗？”
不可能，叶庭禾心想。
野猫击没有得手，没再恋战，叼着老鼠跑远。
“没伤到吧？”叶庭禾问。
“没事。”林照站起身。
“你不知道流浪猫有护食天性吗？”确认他没有受伤之后，叶庭禾冷着脸教训人，“要是刚刚被抓破皮，
就得半夜带你去打狂犬疫苗而不是在这里吃冰激凌！”
“知道。”林照点头，又问，“冰激凌呢？”
悄悄抓住他衣袖。
他以前以为林照不玩那些评分高暗黑风游戏是因为偏好温和，现在却怀疑他可能只是胆子小，直接被美术劝退。
他们都对这片不熟，绕好会儿才找到冰激凌机在哪，叶庭禾过去扫码，等冰激凌做出来。
杆路灯照亮地面小片地方，林照蹲下身，在草丛深处看到那只路喵过来野猫。
他没做什动作，野猫也没理他，不知从什地方抓到只肥硕大老鼠，爪子摁着头卖力地咬。
他狠狠咬口冰激凌脆皮，已经在心里起草好千字诉状书。
后半夜竟然下雪。
在回车里之前，林照从椅子上捡到只被遗弃独眼小熊，他拎着小熊后颈，把它带到公园门口个看书小孩儿雕塑怀里。
正好不会被雪打湿。
上车，林照解下半湿围巾，叶庭禾给他递纸巾，擦身上和头发上细雪。
“没。”叶庭禾被他不知所谓态度气到，面无表情地举着冰激凌自己咬大口。
口下去，他冻得牙齿发颤，又不想表现出来被林照看到，眉头差点拧成疙瘩。
林照瞧他片刻，眸光微闪，表情不像是生气，反倒觉得有趣。
“刚刚说错。”他突然开口，走近几步，“还是你比较凶。”
他抓住叶庭禾手腕，稍稍抬高些，低头在边缘咬口。
林照试着往前几步，野猫仍没动静。
他胆子大起来，伸手过去想摸摸看。
叶庭禾拿到冰激凌过来，看到就是野猫骤然发飙，爪子朝林照划过去，心下提起来。
林照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拿衣袖挡下，锐利猫爪只在他袖口勾出几个线头。
他看眼，小声感叹：“这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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