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禾伸手接过，听到对面问：“任橘凶你
？”
叶庭禾
脊背
点点弯下去，额头抵着小臂，有气无力地应声“嗯”。
季栩似乎笑声，安慰他说：“没事，她反应越大越证明你做得好。等你以后起来，骂你人只多不少，习惯就好。”他停顿下，接着说，“小刘说你今天下水？让他给你弄碗姜汤驱驱寒，喝完就早点休息。”
“不要。”叶庭禾闭着眼说，“晚上喝这个睡不好觉。”
季栩也不坚持：“行，随你。”
但不能承认……
他还记得季栩对他说过：“不管你知道多少，都装不知道，谁都可以是恶人，用心不良，但你必须是无辜。小禾，克服你道德感和羞耻心，把自己当作林照。”
把自己，当作林照。
叶庭禾蹙蹙眉，江风凉飕飕地刮过，他无意中收紧手臂，却被摄像师当作是对任橘话语回应，将镜头转向他。
任橘抓住这个时机，蓦然抬眼，泪光盈盈地转头问他：“你也是林照粉丝吗？”
叶庭禾将手机还给工作人员，慢吞吞地站起来往回走。
他仰起头，轮圆月晃晃悠悠地缀在他身后，跟随他步伐走走停停。耳旁又响起季栩说过话：“把自己当作林照。”
怎
当？
本来就不是林照啊……
叶庭禾不太自在地与她对视，坦荡平静外壳终于在她逼视下裂开缝，露出丝不知所措慌乱：“上学时候不追星。”
任橘被他回答傻到，眨眨眼睛，仍装模做样地将散乱鬓发拨在耳后，语气带丝无奈笑意：“干嘛不追呢，林照那好。”
直到任橘离开，叶庭禾仍坐在原地。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任橘最后那个问题到底是什意图——如果他答“是”，那就辈子以林照粉丝自居，不要妄想抢夺他星光；而如果“不是”，那就连林照名字都别提，你们本来就毫无干系。
夜里十点，这天终于录制完毕，工作人员将手机拿过来给他：“季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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