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窜出水面，他这些年也长大
不少，有成年鲛人
模样。
青十九溜进厨房，青龙正拿
块干净布巾擦瓷坛，他熟门熟路地贴过去，下颌搁在青龙肩上，好奇道：“又要做什
好吃？”
“你喜欢。”
青十九道：“你做
都喜欢呀。”
青龙脸上露出笑意，唇角勾起，青十九目光移到他唇上，听见他道：“给你腌点果子吃。”
青十九在他额上轻敲记：“送你去泷安，是让你去读书，不是让你去惹事。知道吗？”
明行眨巴水灵灵眼睛：“母亲放心！”
他长得同青龙有几分相似，青十九满心柔软，摸摸他头。
洗漱完，青十九牵着儿女出寝宫，踏上条白玉小道。小道两侧栽着垂柳花木，明行折根柳枝，把树干当作假想敌，路边抽边怪叫着跑远。
青十九点点女儿小脑袋：“你也动动。”
明行满百岁，到读书识字年纪。泷安有个活很久，博古通今，学识不凡老先生，各家都爱把孩子往那里送。
青十九在青龙身侧躺下，盯着被小青雀爪子勾坏那块床帐看许久，皱眉道：“囡囡是不是太胖。”
青龙本来阖眼，闻言半掀眼皮，目光也落在那处：“夫人多虑，囡囡羽毛蓬松而已。”
“是吗？”青十九狐疑道，“她方才吊在那里，差点以为她要把床帐带塌。”
……
上方倒吊着只小青雀，它只脚不知怎勾进床帐布料里，姿势十足像是垂在蛛网下茧。
也不知小青雀这样待多久，它也不叫，二人竟都没发觉它在这儿。
青十九裹好衣裳，将小青雀解救下来。
小青雀颇为兴奋地落在床上，蹦蹦跳跳蹭去父亲手边。
青龙摸摸它头：“怎跑这里来？”
青龙唇角有些干燥，青十九盯着看
小青雀爪子牢牢扒着他衣上纹绣，不动如山，颈上绒毛在微风中蓬松。
“懒吧你。”
青龙特地空日闲，为明行入学。
青十九到灵山苑时，明行正老老实实地帮父亲摆碗筷。
小青雀终于肯劳驾自己那对翅膀，忽高忽低地扑扇几下，落到池边神气叫声：“啾啾！”
次日青十九起身洗漱，明行已经来，趴在座榻上，不知在做什。
青十九走近恰好听见句：“……不出三日，必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泷安小霸王！”
小青雀扑扇翅膀：“啾啾！”
青十九悠悠道：“谁才是泷安小霸王呀？”
明行抖，战战兢兢地回头瞧，只瞧见母亲。他放下心，扑过去抱住青十九，软绵绵地撒个娇：“母亲。”
小青雀：“啾啾啾！”
青龙道：“不可贪玩。”
小青雀“啾”声。
青十九将小青雀捞到掌心，跳下床。青龙侧眼看他：“穿上鞋。”
青十九趿着鞋握着崽跑，许久才回来。青龙正看书，见他回来便阖书册，道：“睡，明日要送明行去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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