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玄武贴心地道：“不必送
，四渊宫
路
们还不认得
？”
青龙朝他们颔首，把青十九打横抱起，往寝宫走。
待走
段距离，青龙才道：“他们听不见，你哪里不适？”
青十九面色涨红，支支吾吾：“后……后面有东西流出来。”
越说越小声。
饭后几人闲逛，青十九牵着青龙坠在最后头。
这路他近来走千八百回，沿途景都刻在脑子里。此刻微风拂过水面，青十九只觉困倦，干脆抱住青龙手臂阖上眼，由他带着自己往前走。
身边人问：“困？”
青十九蹭着他手臂点几下头。
青龙道：“那送客吧。”
五人边交谈边走到这处，这里没有侍者伺候，几位便自发从厨里端菜出来，玄武还从树下挖几坛子酒。
“今日又是你下厨？”
青龙挑眉，冰冷竖瞳瞥向白虎：“怎？”
白虎装模作样地啧声：“吃腻。”
于是他伸箸欲夹菜时，手上银箸竟凭空断。
青十九坐在床畔，盯着手边雕花银盆，表情复杂。
他这半年过得属实精彩，先是代孔泠嫁上灵山，后又得知灵山君就是青龙，再就是……自己莫名其妙为青龙诞下后代。
青十九尚记得那日窘状。
青龙现世之后不能再长住灵山，带他回东方四渊宫，三神相携来访。青十九见面才发现，所谓“小白”“小武”，竟是四神之中白虎与玄武。
白虎晃首叹气：“当日忘记提前取个假名，便随口扯个小白，每每想起，越想越丢人。”
青龙愣：“怎还有？昨夜没清理干净？”
青十九掩面，什话都不想说。
然而青龙忽
十分无情。
青十九跟着他去送客，跨过第二道门槛时脚步顿，面色霎时间变得古怪。
青龙察觉到：“怎？”
前方三人也回过头来。青十九僵硬笑：“没事。”
青龙拧眉：“哪里不适？”
“小气啊！”白虎也不恼，笑眯眯地捧碗往青十九面前凑，“嫂夫人帮忙夹点呗，想吃鱼。”
凤凰拧眉夹条鱼扔进他碗里：“不要寻死。”
青十九：“……”
倒是有几分羡慕这般友情。
青十九自晨起就有些隐约腹痛，因觉着自己尚能忍受，也没吱声，生怕又是碗药汁灌下肚。桌上菜色繁多，他却没吃多少，为避免被青龙发现，还偷偷摸摸地将口嚼许久才咽下，直瞥见身边几人都停箸，才假模假样地跟着停下。
青龙道：“你就是直说自己是西方之神也没什。”
玄武拍拍他肩：“北方西方南方三神齐聚，这排场也过大。你不是隐姓埋名，兄弟们当然要帮着掩饰下。”
青十九赧然，心想你们就算不掩饰也猜不出来。
灵山君就是青龙这件事，他花足足十日才接受。
四渊宫极大，有处同灵山府模样地。青十九头回被青龙带去时，还见着小鱼，小鱼又给他颗鲛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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