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
那个溜冰场已经拆
，现在盖成商城。
许皎白说：“你找
出来真没有其他什
事吗？”
“就不能是单纯想
因为有低血糖少年时期许皎白总是在口袋里备
些糖，后来长大，长成可以被人依靠信任成年人，他把糖递给很多人，也耐心听别人说起心事。
自始至终只有季横个人，会反过来递糖给他，把糖果喂进他嘴里，抚摸他锁骨上伤疤，紧追着他不放。
许皎白有自己温柔方式，而季横只对他温柔。
天气真点点凉下来，某个周末许皎白出门赴管向童约，这次终于不是在快餐店见面，而是在室内旱冰场。
许皎白有很多年没来过这种地方，他不会轮滑。季横跟着他块过来，坐在馆内吧台许皎白犹豫很久点杯草莓奶盖。
晚上和季横见面，许皎白提起这件事，两个人正在餐厅吃饭，他饭都没咽下去就在说话，嘴巴里塞着食物，看上去气鼓鼓。
季横故意逗他：“你又递糖给别人？”
许皎白静下，试探着看过去确认季横是否真在生气。
季横立刻笑，手在他脑袋上盖下：“吃饭时候说话你也不怕噎着。”
许皎白闭上嘴巴不说话，季横又说：“开玩笑，你说吧，说什都听着。”
：“吃块糖平静下。”
江皖故作嫌弃：“才不像你，天天吃甜食，小心蛀牙好吧？多大人。”
“每天都刷牙。”
江皖鼓掌两下，懒洋洋道：“那你可真棒。”
许皎白还在说：“没有蛀牙。”
季横看到随口说句：“怎还和以前喝模样啊？”
管向童还是活蹦乱跳，知道季横要来才选这种地方见面，说许皎白不会滑季横可以教他。
季横问许皎白：“你要玩吗？”
许皎白摇头。
管向童坐在两个人旁边：“出来不玩有什意思？记得以前你就不玩，季横干脆也不动，陪你块坐着。”
许皎白想安静吃饭，季横再次说：“喜欢听你说话。白白、许皎白，快理理。”
“好烦，不要吵，吃饭。”许皎白终于回应，干净利落，冷酷又无情。
饭店人还是挺多，季横挨着许皎白低下头说：“好，宝宝。”
许皎白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脸越来越红，最后干脆放下筷子跟季横说：“你离远点。”
立秋这天温度非但没有降下来，反而由于两个人贴很紧变得愈来愈热。
江皖笑，伸个懒腰站起来：“回去看阿姨吧，下午还要上班，会儿就得走。”
回到病房里，孟媛问他们出去说什，江皖把话题接过来：“就点小事，想让许老师开导开导。”
“就他？能开导人？”孟媛显然不信。
江皖说：“当然能啊，怎不能？许老师拿出对待学生那股认真劲劝说番，立刻醒悟过来！”
许皎白干巴巴说句“没有”，两个女人都不听他讲话自顾自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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