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听
直笑。过阵问他：“只是砸身上就那
疼？”
“嗯……也进去。”
宋柔笑得更疯。童域感觉到紧贴自己
胸腔震动，
童域抬起头去用牙齿咬住，冰冰凉凉含在齿间。
形态变化。
童域微微弓起腰，有点懵，用那双黑瞳仁去看宋柔。
宋柔叹口气，低头跟他接吻。上面舌尖儿勾着那根项链去舔他舌侧，童域笨拙地回应着，被幢得七荤八素，浑浑噩噩地居然还在心里琢磨，那条项链到底是银质还是铂金做。
再后来，阵潮水涌出，是深春里泛起潮汐，冰冷海水把赤热骨骼浇透，他口里含着晶莹东西从漆黑海底里升起来，他浮出水面时候海面和天际同时亮起。
不主动没有关系，宋柔想，他可以直主动，他爱得更多点，都没有关系。
“宋柔。”
“嗯？”
童域抬眼，像是知道宋柔在想什，很浅地笑下。他说：“因为乌鸦像写字台。”
来这里，是因为乌鸦像写字台。
头。继续问：“为什是喀纳斯？”
以前，还是现在？
童域混沌地想，如果是以前。他当年是真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坏掉，既没办法合眼入眠，又很难真正清醒。他捞不起那片觊觎已久月亮，自己还变得声名狼藉也许今生都无法再画画，回头想看看还剩什，就发现二十二个年头人生其实早就只有自己孤零零个人。
就那样挨着活着还有什意思？
但如果是现在
原来是月亮做
童域再醒时候天还是黑，他朝旁边挪挪身体，宋柔又跟八爪鱼样缠上来。头埋在他颈侧拱，亲他耳朵，卷发搔得他很痒。
“你说梦话。”宋柔声音还有点哑。
“嗯，做梦。”童域伸手去扒拉两下宋柔头发，宋柔顺势在他手心里蹭。
“梦到，天上月亮掉下来砸身上疼死。”
童域那个时候还多少缺乏经验，他不知道，些话是不能在特定地方说。比如那天，他就不应该站在酒店房间外说这种话。
话刚说完宋柔眼睛就红，童域以为宋柔又要哭。结果宋柔直接抓着他手腕去感应器上刷卡，行李箱被粗,bao地踢到门后。
进门宋柔直接把他按在墙上亲，室内暖气开得太足，亲到后面两个人热得件衣服都不剩
……
房间关灯，皎洁月光攀缘进来。童域能看见宋柔项链，银色条，像细细清泉样从颈后流泻，散发着种朦胧苍白，惊人光泽。
童域紧接着陷入沉默。
他们都知道这个地方意味着什，这毋庸置疑。
在喀纳斯见到童域，宋柔开心又难过。这个地方是他们两个人约定，后来也成揭就疼伤疤。
宋柔问这话其实没想真逼童域把，沉默已经在他意料之中。
他能安慰自己，有些话说不出来没关系，因为童域以前说得已经足够多，剩下都可以让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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