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宋柔直接低头吻住
他，那会儿想说
话都被揉碎到唇舌里。童域用手腕骨用力推下宋柔肩，没推动。十个手指都被紧紧地缠着，整个人被他抵到墙上亲。
宋柔发狠地吻上去。他想，怎
可能让童域跑掉？想这多年要做事，要抓住人，怎可能让他跑掉？
童域嘴唇明明和他想象
样软，哪怕牙齿咬紧不让他舌头伸进去他也亲得有十分滋味。
宋柔含着童域嘴唇吮吸，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他柔嫩内唇，像在舔扇贝壳里脆弱白肉。他气息里有股甜香带着冰雪味道，让宋柔很上瘾。
话说到这个程度，那就真不必再见。
其实那天他完全可以把宋柔关在门外，让他睡帐篷，睡车里，或者去镇上找酒店住。但是他没有这样做。
他和宋柔做朋友缘分早就尽，做别就更不用提。
这五天朝夕相处虽然充满冲突和沉默，但这也是跟时间偷来。这场大雪来得很巧，像那个爱丽丝失足掉进兔子洞样，带来也许只是场短暂梦境，个午歇。
他默许宋柔留在这里，其实也是在潜意识里隐秘，想要短暂地成全自己。
天气预报，今晚雪就会停。”这次是真会停。
童域打开门前台阶上照明灯，钥匙插进锁孔里。他用余光看眼后面苗苗，还在撅着屁股扒侧柏上雪。
他继续说：“你带着她回C城吧。”
童域打开大门，苗苗见状跳上台阶，十分优雅地卧在门前地毯上等着人帮她脱鞋。
宋柔把苗苗抱起来，撕掉防水鞋上魔术贴，脱完鞋子把她放到室内干燥木质地板上。
宋柔按着童域亲又亲，直到感觉到滴温热液体滴到鼻梁上——
童域哭。
宋柔撤开嘴唇，额头抵着童域额头，喘着气。童域微张着被他亲红嘴唇，那双漆黑眼睛正合着流泪，眼泪先润湿浓密干燥睫毛，再顺着脸颊往下淌。
宋柔心疼得要死，他松开抓着童域手，童域手指就那样垂落下去。宋柔去抚摸那双流泪眼睛，不停微微颤抖睫毛，像被雨水打湿在地蝴蝶。
“不是那样。”宋柔用食指揩去他脸
因为人类梦想和烟花样，哪怕只是秒钟实现，那也是实现。
……
宋柔在后面关门，那下声音有点重。
童域闻声要往后看，但那个人个子实在太高，背对着橘黄色灯，其实看不清楚表情。
他刚想说话，就被宋柔走上前来捉住手。
小家伙落地就撒着腿往沙发上冲。
“剩下画
会直接快递给你。”童域把钥匙放到门口百叶柜上陶瓷盘上，发出清脆声响。
“有什问题，再微信联系。”
宋柔抱着手臂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直在静静地听他说话。门外灯光只照亮他半边漂亮，绷紧下颌线。
“以后，”童域解着围巾手顿下，然后他低头继续说：“都不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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