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
祁斯年又笑
下，手贴着白朗
后颈捏捏，没有说话。
直到后来过很久之后，白朗有次突然想起这件事，顺口问祁斯年当时如果自己选择签约ACC，他真会支持吗？
祁斯年笑着说：“当然。音乐是自由。ACC有很成熟古典乐运营方式，这并没有什
不好。”
白朗听脸上露出笑来，也不说话，就这直看着他，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
祁斯年于是放下手里乐谱，半抱着白朗亲他脸哄他：“而且
很解你——不管什时候，在任何情况下，你视线永远都会看向在方向。这点从未改变过。”
去Afterparty，那些翘首以盼制作人应该都很失望，很快，他们就会想方设法联系到你。你看，横竖总是要签约，不如来ACC。你应该听说过，们公司在音乐制作和运营上都很成熟，有林哥罩着你，绝不让你受欺负，怎样？”
白朗看着他，眨眨眼睛，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林出公司ACC——欧洲首屈指经纪公司，涉足众多领域，十分擅长艺术商业化。
他有点走神，想起就在几小时以前，祁斯年才刚刚说过“人们关注点是们呈现出来音乐”，而现在林出给出完全不同说法。
这让他心里产生种奇妙割裂感，仿佛从飘飘欲仙音乐殿堂下子被拉回花团锦簇现实中。
林出又转头去看祁斯年：“你觉得呢？”
*
那天下午时候白朗查下网上言论，发现就像林出说那样，古典乐相关话题里，十条有五六条都在说昨晚二重奏。他表现似乎得到素来挑剔欧洲古典乐圈肯定。
随着时差过去，远在国内亲朋好友们也陆续发来信息。
白朗爸爸非常高兴，连发多条语带自豪朋友圈，还在家庭群里撒好几个大红包。白朗把那些红包挨个都点，又跟家里人聊好会儿，才放下手机看向厨房方向。
祁斯年正在楼厨房里为他准备晚餐。他们说好要庆祝，今天吃中餐，全都是白朗喜欢菜，没有炸土豆，也没有炸鱼块。
祁斯年微微笑下，喝口水，才说：“这是白朗工作，他自己选择就好，都会支持他。”说话时候，他搭在沙发上手轻轻拍拍白朗后背。
祁斯年说完这句话之后，时间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海鸥叫声和海风声音从窗外传来，像是首轻柔悠远普鲁士大调。
白朗很快就做出决定。他对林出说：“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只喜欢古典乐。还是想把工作重心放在E团，以及和埃尔德·阿莫大师合作上——想要不断地进步。”
林出有些惊讶，立刻反应过来：“埃尔德……《堂吉诃德》？他找你？你可真是不得啊小白。”
他看看白朗，又看看祁斯年，笑下说：“瞧把你给美。算算，反正就是个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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