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斯年看到
白朗，笑笑，对卡尔说：“作为朋友，
肯定支持你每
个决定，只要你开心就好。”
“恐怕你也分不出心思支持吧？”卡尔看白朗眼，露出个微笑，“有空聚。会关注你们
二重奏。”
祁斯年点点头，说：“谢谢。”
“就算重来次，你也要选茱莉亚，好不好？”祁斯年音色低沉而缓慢，像在耐心地哄着小孩子，“否则弗里德可是会很伤心。”
“好吧。”白朗顺着台阶下，仰头看着他笑出酒窝，眼睛亮晶晶，“首席，刚才话你可千万不能告诉老师。”
祁斯年模糊地“嗯”声，伸手摸到白朗耳边，从他脑袋后面沙发缝隙里抽出遥控器，问道：“是不是在这里呆得无聊？”
白朗摇摇头，说：“那倒没有。只是总是分心想到威尼斯演出，没法安心享受这里生活。们什
时候去威尼斯？”
祁斯年微微笑笑：“你想什时候去都可以。”
白朗有些庆幸，又难免惆怅，觉得与祁斯年相识得未免太晚些。等他出现在祁斯年面前时候，祁斯年已经是个完美音乐家。不管作为朋友还是崇拜者，他能参与部分实在太有限。
如果自己能再优秀点就好，那也许就能在茱莉亚交响乐团脱颖而出，被祁斯年看到，哪怕能在他经历瓶颈时候给与点点鼓励呢？
祁斯年直看着白朗表情，笑笑，问道：“怎？”
白朗翻个身，侧过身子看着他：“只是在想，当年为什要考茱莉亚。如果能考上柏林音乐学院，是不是就可以早点认识你。”
祁斯年沉默会儿，轻声说道：“你是不是忽略点？你上大学时候，早就毕业。们不可能起。”
*
后来他们没有再停留太长时间，等到终于把二重奏编曲改好时候就启程离开哈尔施塔特。
走时候是个上午，白朗把大提琴小心翼翼地放到后座，正好透过挡风玻璃里看到天空上出现道彩虹。
祁斯年和卡尔走在后面，正在说着什，注意力都不在这边。白朗从车里探出脑袋时候，正听到卡尔说句：“……你可真是让人羡慕。”
他声音有些伤感，惹得白朗愣愣，忍不住仔细去听。
白朗说：“可是如果们都在柏林，说不定也可以早点认识啊。也许几年前就合奏过。”
祁斯年笑，走到沙发旁，俯下身子看着白朗眼睛：“你觉得们认识得太晚吗？”
白朗想想，没有回答。
他也知道自己资历浅，在北美尚还有些知名度，但在欧洲这片人均神童古典乐土壤里则没有什竞争力。要不是恰好遇上刚成立不久E团以及祁斯年，他很难走得如此顺畅。更何况，如果时间倒退回几年钱，就算考上柏林音乐学院，能不能找到弗里德这样优秀老师还不定。
白朗还是撇撇嘴说：“如果重来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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