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路迦刻意在穆温然面前少说话。
穆温然都记着呢。
路迦眨眨眼，迟钝道：“啊不是、之前是……
是……”他挠挠头，组织
下语言，老老实实说，“白奕说说话像鸭子，他才像。就想，等不那
像
，再跟你说话……都攒着呢，好多事，记笔记都。”他又叹气，“太多，都想和你说，是不是真挺像鸭子？不像吧……你觉得吵吗？”
“不吵。”穆温然想想
路迦走后，穆温然在宿舍楼底下等会儿。
方韧出来，看见穆温然往垃圾桶里扔东西，扔完转身就走。
“嘿。”方韧咧嘴，拍下大腿，“这少爷做人做得也太绝吧！”
对铺熊哥脸问号：“穆温然又怎你？”
方韧：“他故意
，绝对故意！”
路迦看看他，又看看那只手，没明白怎回事，把自己手搭上去。
穆温然也愣。
“不是。”他尽量委婉，怕吓到小家伙，“方韧刚给你糖？”
路迦抬头：“啊，你看到。”他抿抿唇，咬咬，“他塞给，也不好意思拒绝……真没想吃。”
还是吓到。
上初二，白家两个男孩子都进入变声期。
路迦尤其严重，嗓子疼，白母备不少润喉糖给他，路迦老是忘记带。穆温然就把药带在自己身上，叫他忘记拿就找自己要。
路迦现在很少在穆温然面前说话，要用气音要就比划。
开始几次穆温然以为他是嗓子疼，不想说话，后来看他和白奕说得挺热烈，俩只小鸭子对着嘎嘎叫，就知道路迦只在自己面前不爱说话。
午休时间路迦又来拿含片，方韧偷偷给他塞糖，还冲他眨眼睛。
熊哥：“到底怎？？”
方韧看得清楚，穆温然是把自己给路迦糖扔进去。
过个多月，路迦声音终于不再嘶哑难听，相比起从前，变得稍稍低沉。
他超开心，拉着穆温然讲许多话，说白奕正和他小女朋友闹别扭，成天在空间发些“对你深爱全世界都看得出来，唯独你不明白”之类酸话。
穆温然耐心听着，直到路迦讲完，他说：“愿意跟说话？”
穆温然“嗯”声，“那给吧，替你收着。”
路迦把糖拿出来，小心翼翼放到穆温然手心里，又试探性地抬头看他。
穆温然不知道他在怕什，只能安抚：“你现在嗓子疼，等不疼再吃。”
路迦扁嘴：“真没想吃。”
“嗯。”穆温然抬手按按他脑袋，“快去吧，要上课。”
经过年相处，宿舍里其他几个人已经不那抵触穆温然，关系不咸不淡地处着。
倒是路迦，嘴甜讨喜，成他们宿舍吉祥物，宿管都对他经常出入高中宿舍这件事睁只眼闭只眼。
路迦在穆温然床铺坐会儿，眼看要午读，穆温然起身：“走吗？”
路迦点点头，跟着穆温然块下楼。
出宿舍楼，走在前面穆温然突然转身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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