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渺在心里迅速回答，他生气才不是因为这个，他
原因更卑鄙、更自私。
楚碎云略略别过目光，右手食指挠挠脸颊，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尽量忍耐吧，也不
定就会被动发热。如果到时候忍不住
——”
他微微低着头，只抬起眼睛看向秦渺，说：“可以再麻烦你吗？”
后半句话有些跳跃，而且今天自己和郁常是偶遇，不是自己主动想要和他接触。秦渺诘问有些无理取闹。
秦渺也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口不择言，他拿开放在楚碎云颈侧手：“抱歉。之前就应该提醒你。”
“们先走吧。”秦渺说完，往前迈步。
秦渺不知道自己突如其来情绪是为什
。或者说他大概知道，但不敢知道。楚碎云年轻，纯然如张白纸，在这种和信息素、发热期、易感期相关事情上迟钝得令人发指。
他们相遇情况太过特殊，像是在座摇摇欲坠吊桥中央彼此依靠，所以秦渺不敢想，若是换个人，楚碎云会不会也会这样，渐渐信赖对方，然后把什都交给对方。
他们之间没有约定，楚碎云想要和谁接触都是他自由。
“对不起。”
忽然，楚碎云声音从身后响起，秦渺驻足，听见楚碎云往下说。
“今天只是意外遇到他。可能是没有经历过，但其实真没有觉得自己和他契合度有多高，他在看来和别人没什不同，所以才稍微有点放松警惕。如果知道，肯定不会再和他接触。”
“大概知道你为什生气。你是不是担心又因为他信息素被动发热，然后耽误回家路程？”楚碎云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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