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有什
妨碍，”
试图扭转齐康
思维方式，“你不要把自己放在可能会被他人占便宜位置上，也不要拒绝正常人际交往，没那锱铢必较，你也不必那保守，该洗澡就洗澡，不然
身臭汗你准备晚上偷偷洗冷水澡？”
“好，”齐康点
点头，露出个很浅淡笑容，“谢谢你，你……”
没听清他最后说几个字，或许，他也并不想让听清。
猜测他或许是想说“你和丁晓君不样”。
——齐康和丁晓君并不般配，齐康二十岁时候，拥有很多很多可能性。
“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方法,可以不浪费这笔钱。”齐康停顿瞬，很自然地继续说,“你比懂得多得多，又是丈夫，只能向你求助。”
“有，但动用关系性价比不高，千多年住宿费，不算贵，你可以在宿舍里留个床位，也可以偶尔体验下住宿生活。”
齐康没有试图逃离掌控，也愿意将无形束缚松松，给他些喘息空间。
齐康点点头，又说：“军训时候，不会和他们起洗澡。”
“为什不和他们起洗澡？”有些莫名其妙。
齐康坚持要去军训,倒也没阻拦，们之间日夜相处这长时间，分开些时日也好,也让他体验下大学生生活。
报道那天,倒是提过送他去,他没直接拒绝,就是神色间不太愉快，见他这副模样，就歇这份心思,对他说：“那你就自个去吧，不建议你住校,但如果你坚持住,也可以。”
齐康愣会儿,说：“你怎？”
“没怎，如果你想要自由话，也不是不可以给你。”
——这话当然是句假话,只是在随口试探他。
为束缚住齐康思想和手脚，丁晓君给齐康灌输很多古板、可笑观念，而齐康，在无法打破信息茧房大前提下，也从半信半疑变成全然相信——这种精神控制持续很多年，至今仍然残留些许痕迹，譬如刚刚齐康会向保证，他不会和同性起洗澡。
坦白说，对齐康身体抱有很强占有欲，并不希望齐康和群男人去洗澡，然而，
“……会被他们看到身体。”
“你是哪个年代老古董？”差点要被气笑，“你是男人，即使你喜欢男人、嫁给男人，你依旧是个男人，女人不会因为嫁人而拒绝和女人起洗澡，男人也不应该因为嫁人而拒绝和男人起洗澡。”
“如果碰到喜欢男人……”
“你会和他上床？你是要和他面对面贴着洗？”
“不会，不是。”
“……住宿费好像是强制交,如果空着不住话,有点浪费。”
齐康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你要搬出去住？”语气很平静,像是混不在意。
“不，”齐康摇摇头，“你是丈夫,晚上要回来和你起住。”
“不是说住宿费会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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