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郁衍又瞟
李时
眼，意思明明白白。
李时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口中
意思，他拿起那几张纸，犹豫下，不过也就秒，随即拉过郁衍那只手，开始任劳任怨擦拭上面已经干涸血迹。
边擦边在心里自嘲，不就是擦个手吗，对方都没有介意，他在这边矫情什
呢。
片刻后，李时松开握着郁衍手：“好。”
车子平稳开在荒无人烟路上，折腾这整天，时间已经接近黄昏，夕阳西下，将前面路铺满金色光辉。
郁衍视线平静放在前方，似是在专注开车。
他没有刻意回避李时，当然也没有主动开口说些什意思，倒是李时，从刚刚上车后，眼神就四处飘寻。
几次之后，郁衍也注意到，到底是问出声：“在找什？”
“有没有湿巾？”
“信号不好，所以没听到。”
片刻后，郁衍突然冒出这句话，李时听到后，微怔秒，低声应声“嗯。”
抛开之前被这些事情搞得起起落落心情，双方都安然无恙，虽然没有交流信息，但两人也着实松口气。
心情放松，两人之间那些不尴不尬气氛就又冒出来，这是自上次从老家回来时，就直若有若无存在在两人之间。
李时站在原地，还没想好说些什，忽听耳边传来郁衍清冷声音：“回去吗？”
郁衍那只手重新放到方向盘上，嘴上道：“谢谢。”
经过这遭，车内那种尴尬气氛总算消散些，代替是空气中正缓缓冒出勾勾缠缠东西，李时只觉得刚刚握着郁衍那只手指尖发烫，并且这种烫随着时间开始，从指尖到手腕再到臂膀，最后直延伸到心脏，烫他几乎在顷刻间呼吸都有些不稳。
他将指尖卷缩回掌心，用力握握。
李时又轻咳下嗓子，问连串问题：“刚刚没顾上问你，那些人是谁？为什找你麻烦？”
他找到
郁衍腾出只手，打开侧边格子，拿出来递给李时：“这里。”
李时看他眼，接过纸，抽几张又塞回到他手里：“…擦擦手上血吧。”
郁衍握着那冰凉湿巾，淡淡瞟李时眼，李时这才觉察出对方不方便之处——郁衍还在开车。
李时轻咳声，建议道：“要不停下车，你先处理下？”
郁衍收回视线，顺便将湿巾递还给李时，随口道：“你帮
吧。”
“好。”
“你怎来？”郁衍又问，他看着李时额间还未干透汗水，想到他刚刚气喘吁吁模样，看起来不像是开着车来。
“跑来。”果然，郁衍听到李时回答。
他没有去质疑对方这个回答中很多不合理地方，只点下头，言简意赅道：“那送你。”
李时刚想解释自己车半路陷进坭坑里，所以没车开，但见对方答应干脆利索，他顿下，扯开嘴角露出个随意笑，扬声道：“好啊，那就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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