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
，摔
跤，已经快好。”
外公笑笑：“你这样，让
想起你刚来家那会，也是伤腿，让郁衍照顾你，他还不乐意，不过后来”
外公轻轻摇摇头，停下这个话题，他视线在两人之间扫扫，重新缓缓道：“这几年直糊里糊涂，拖累你们不少，尤其是李时，委屈你。”
“没有。”李时摇摇头。
“有没有外公心里有数，不管怎说，和郁衍都亏欠你”外公像是在积攒力气，停片刻接着道：“之前
事情就不说，外公只希望以后你们两个人好好”
其实李时能看出来郁衍状态也并不是很好，尽管他外表依旧整洁干净，在守着外公同时还能有条不紊处理国内事情，但李时还是能觉察到他紧绷到极致神经。
连两天，外公都没有再清醒，直到第三天早上，护士大早通知郁衍，外公终于醒。
李时和郁衍赶到时候，果然如护士所说，外公靠在病床上，尽管脸颊凹陷，但精神看起来很不错。
老师还带着吸氧管，看见李时郁衍过来时，还对他们两个笑着招招手。
李时心里动，当下明白此刻情况，他下意识看向旁郁衍，对方脸上看不出过多悲伤，他走到老人面前，握住那双枯槁双手，低声喊句：“外公。”
息下吧。”
李时现在心情也很压抑，只说句“好。”
来路上，郁衍已经把外公情况件言简意赅告诉李时，无他，就是老人年纪大，加之身上之前七七八八病，在精明高超医术也挽救不条注定流逝生命。
医生让郁衍做好心理准备，老人身体也就这几天。
两人时不知道说什，不过这次倒是郁衍先开口：“你腿伤怎样。”
说着，外公将李时手拉过来，和郁衍交叠在起，外公举动有些突兀，李时不由抬眼去看，只见老人眼中片坦然。
李时愣下，才反应过来这个动作含义。
也是当年和郁衍在起，也同样在老人眼下
外公罕见认出郁衍，他伸手摸摸郁衍头：“好孩子，这几年辛苦你。”
又看向站在郁衍身后李时，慈祥笑笑：“几年不见，你都这大，也是好孩子，过来让外公好好看看。”
李时顿时有些绷不住，他过去二十几年，从未感受过太多来自长辈关爱，仅有些，正是面前这名老人给。
他快步走过去，想说些什，但喉间阵酸涩，最后也只喊声“外公。”
注意到李时撑着拐杖，问：“腿是怎回事？怎又伤。”
“快好，过几天就可以把石膏拆掉，剩下就是慢慢养着。”
郁衍“嗯”声，又说：“如果有哪里不舒服话，这边也有医生。”
“好。”
郁衍见也没什可交代，他站起身对李时道：“你先休息吧，房间就在对面，有什事情可以喊。”
郁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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