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稷打断他：“没事。”
胡奕明疑惑地睨
程思稷
眼，听见对方表达坚定
意向：“继续开。”
程思稷不耐地点亮手机看时间，如果江新停已经登山进雪场就不好找，等他出来又要至少两个小时，也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宿在山上。他当然也可以明天再来，但程思稷发觉，自从踏上江新停所在土地，原本可以忍受分离，突然变得无法再多忍耐秒。
时间显示上午十点刻，屏幕亮起瞬间，他发现通知中心弹出个相册程序弹窗，提示四年前今天，点开看，是他和江新停在F县合影。
江新停趴在他背上，圈住他脖颈从他颈项边偏出头来，对着镜头举起个剪刀手，笑得露出白而整齐牙，程思稷眼睛里也溢出罕见生动笑意，他掌心搭在江新停手背上，两只手指相同位置各有枚银色戒指。照片背景是幢朴素二层砖盖小楼，场院里还挂着腊肉和香肠，并被收入镜头。
穿，“
记得今年VGD联赛在中国办吧？你别说，欧洲人对这款游戏真很有情怀，每年联赛大家都在酒吧熬夜看，热情不输足球。”
又说：“明早载你们去。”
自从到欧洲以来，由时差变化积累疲惫汹涌而至，程思稷闭上眼养神，说句“谢谢”。
第二日早早抵达基地，不得不说这边训练条件显然更好，极富未来感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整栋楼电子化全覆盖，进出往来人手里端着浓香咖啡，脖颈上佩戴鉴别身份卡片，楼就有非常宽阔机房，便于大家随时随地进行娱乐和挑战。不时有金发碧眼美女路过程思稷身侧，露出嫣然笑容，似乎希望这位帅哥主动开口约她吃饭，但程思稷只是回以礼节性淡笑，并无更多回应。
他目光落在远处胡奕明身上，看他走进大堂和前台交涉，番手势比划之后，又折返，对他说：“Archer现在不在。”
那可以算得上天之骄子程思稷最狼狈时刻，胶鞋里脚潮湿，冷得像冰，裤管上有干不透泥水。但那时候有江新停，程思稷胸怀满载，背负世界，而那样笑，也后来很多年都不再有。
那年是江新停最炙手可热时候，被邀请参加档电竞综艺，拍摄地在F县，地远偏僻。虽然这个节目不算太红，但对打出战队知名度来说，还是很有好
程思稷意外地挑挑眉。
“说是今天团建，他和他们组在瑟尔登那边登山和滑雪。”胡奕明刚刚走得疾，尾音流露喘息，吐出口接口白气，“还去吗？”
都到这里，又有时间，他不想无功而返，程思稷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
瑟尔登雪场位于奥地利与意大利边界，海拔不低。先是很长时间公路，越走海拔越高，气温越低，道路两侧覆盖厚厚积雪，寒风凛冽，拍打在车身上发出沉闷呼啸声。
“前天刚下过雪。”付屿压低声音对程思稷说：“山上更冷，你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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