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喻站得小腿发酸，往后退
步，背部没如预料地靠住冷硬
厢壁，反倒是撞上个坚实温热身体，与肩胛骨相碰似乎是胸肌，臀部抵住位置应该是裆部，上下都是饱满突出部位，也难怪他避不开。
脊背猛地僵住，任喻在黑暗里立刻站直身体，脚下却被方应理鞋缘绊到，整
电梯缓慢攀升，逼仄箱体里最容易陷入无言以对尴尬，好在任喻擅长应对这种场合，打开话匣子找人闲聊：“方先生在这住多久？”
“两年。”
其实任喻做过调查，不仅知道他两年前就搬来这，还知道他是因为律所搬迁，所以就近选择这个小区。
“
刚搬来，这里有没有哪里不好？冬天暖气烧得足吗？”任喻微微睁大眼睛，佯装成个好奇心过剩新租客，实际上他完全不在乎，鬼知道冬天时候他又跑到哪里讨营生。
“还可以。”方应理依旧简洁地回答，多说个字都吝啬，但临又拖出个小尾巴，“就是……”
大晚上不少人家有小孩都睡下，应者寥寥，任喻贯乐于助人：“这有，住4幢，离2幢近，2幢哪家啊？给您拿过去。”
手机嗡声响，看到回过来消息是：“1008。”
巧。任喻自己是4幢1008，2幢在他对面，显然2幢1008是方应理门牌号。
他瞬间精神，翻箱倒柜找扳手，又从设备包里摸把，随手套上短袖，穿着短裤就下楼。到2幢单元门口，正要按门禁电话，门突然从里面打开，险些撞到任喻鼻尖，任喻皱皱眉往后退开半步，却发现门里站着方应理。
“方先生？”任喻装作颇为意外样子。
话没完全说出来，顶灯突然闪烁下而后归于黑暗，电梯紧跟着停下，但不知道停在哪层，控制面板上显示Er报错，目力所及只余下按键背后暗红色底光。
“就是电梯经常出问题。”方应理终于有机会把这句话说完，而电梯也恰巧印证他发言，真是语成谶。
“……”
任喻不常碰到这种情况，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方应理已经淡定地摁下紧急按钮，和值班物业通话，对方表示立刻派人去修。
电话挂断以后，电梯里彻底寂静下来，密不透风黑暗如有实体，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气温也不低，很快两个人都闷出层薄汗。
方应理视线掠过他手中扳手，将门推得更开，留下道半人宽缝隙：“是家水阀坏，本来想去你那取，省你跑趟。”
然后话音顿住，显然在等对方将扳手递进来。
任喻却踏近步，挤进门里去，两个人时挨得很近，方应理倒也没退，手撑住门，手插在裤袋里，垂眸睨着他，像是休憩狮子在看只敢于在自己面前旋转跳跃兔子。
“也蛮会维修，上去帮你看看。”任喻说。
出乎他意料，方应理虽有些意外，却没拒绝，带上门领着人往里走，上电梯，按下10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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