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到卫生间门口有动静，白尧抬眼，刚好看见牧沐儿从门缝探出
个脑袋，头顶翘着几根乱七八糟
毛儿，看见他看过来，还想偷偷藏回去。
看就是没认真刷牙洗脸，光惦记着外面动静
。
他看白尧讲完电话，自己也被发现，就走过来蹲在床边仰头看白尧，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试探：“沐儿是不是说错话啦？”
说完之后，他伸手把白尧怀里小海獭玩偶拿走，换成自己，在白尧怀里找到舒服位置之后就不动，身子软绵绵地缩在他胸口上。
白尧亲亲他脸蛋，“没说错，点都没错。”
他怕不是误解什
。
白尧悬起来心缓缓落下，时间只觉得如释重负。
三个月前，他和牧逸是素不相识陌生人，性格截然相反，要不是因为牧沐儿，两人不会有任何交集。
牧逸能把自己丢六年弟弟送给他，这是多大份信任啊。而白尧唯能作为回报就是对牧沐儿好点，比现在还要好，好百千倍。
白尧半开玩笑说道：“所以现在
是不是应该叫你牧哥。”
男朋友，也是家人。”
他顿顿，继续道：“不仅仅现在这样，以后只会爱他更多，分也不会减少。”
“你爱他？”短短三个字，牧逸还是平淡镇静，点情绪都没有流露出来。
“不知道，但是为他，让学狗叫都愿意。”白尧轻笑，“还愿意为他化形，变成毛绒玩具给他玩儿，愿意给他做辈子海鲜炒饭。至于爱吗，说不清。”
他男孩儿不喜欢闻烟味儿，白尧就想着为他戒烟。只雪豹领地意识强，可现在，白尧把自己大半张床都留给只小海獭。
眼神里明显地写着他还有别什想问，但是牧沐儿许久不开口，就这窝在白尧怀里，静静地待着，安静得像棵小草。
白尧几乎瞬间就明白他在想什。
他又在牧沐儿头顶落下个吻，向他保证：“尧尧还是沐
半晌牧逸才回答，要不是白尧正忐忑不安地等着他说话，他可能会忽略牧逸语气中那份微不可察柔和。
“你要是愿意，直接叫哥也行。”
挂电话，白尧把手机放回床头，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牧逸留下来小海獭玩偶，勾勾唇角把它拿过来，在手里把玩。
他能想象出牧沐儿小时候小小只抱着玩偶样子，可能这是生日礼物，也有可能是他在商店自己看到之后想要，求着牧逸给自己买。
白尧把玩偶抱在怀里，心底片柔软。
他不知道这些算不算爱，只知道自己能为牧沐儿做出切，将自己拥有所有都给他，护他世周全。
至于爱，应该算吧。
手机那头传来几声抑制轻笑，白尧被他笑得心里忐忑无比，皱着眉等他笑完，坐姿随意潇洒，只有指尖忐忑不安地敲着床头柜台面。
牧逸笑很久才停下来，再次开口时，声音如既往地沉稳：“行啊，有个弟媳。”
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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