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尧等到牧沐儿睡熟很久之后才将电话挂断。
他挂
电话，坐在椅子上无声地笑很久。
上个星期他偶然去客卧打扫卫生，还没走到落地灯就
眼看见上面端端正正摆放着
袋子翠绿色黄瓜薯片。
牧沐儿个子比他矮，视线在落地灯灯罩下面，他还以为自己很聪明，把零食藏在灯罩上面白尧就看不见，但以白尧身高，进屋第眼看见就是他精心藏起来小零食。
他就离开牧沐儿天时间，却觉得已经过十天半月，自从忙完事就开始想着牧沐儿什
时候会打电话过来，想要主动打过去，又怕牧沐儿本来好好，看见他会想他。
白尧嘴边带着点笑，听着他胡言乱语，也不戳破，听牧沐儿支支吾吾解释完，道：“那不许都吃完。”
“嗯，不吃，沐儿不吃。”
牧沐儿和白尧事无巨细地讲他天都干什，就连他找到颗松果，把它留给经过只小松鼠都讲得详细。
讲着讲着，他转眼就把自己刚刚说完话抛到脑后，把零食袋子扒拉过来，摸出薯片叼在嘴里。
他说到最后，打个哈欠，小声宣布：“沐儿困，尧尧不走。”
医院走廊几乎没人，有些安静。
牧沐儿把脸几乎整个儿都贴在手机上面，好像这样就能靠在白尧身边，“沐儿在想尧尧。”
他神情乖乖，嘴角微微往下撇，有点讨好意味。
白尧很想摸摸他脑袋。
“别把手机贴那近，对眼睛不好。”白尧看牧沐儿几乎把脸蛋贴在镜头上，忍不住出声。
直到终于接通视频他才终于放下心。
又过天，白尧今天回来，牧沐儿数着时间，早上起来吃完饭就搬个小板凳乖乖在楼上门口等着。他想在白尧开门瞬间扑上去，要个抱抱。
平时牧沐儿总是有干不完事，忙来忙去从来都不觉得无聊，可今天他什都不想干，就想守在门口，等白尧开门声音。
他耐心等
两句话没什关联，但是白尧却马上听懂。
他点点头，柔声说：“尧尧在呢，沐儿晚安。”
白尧离开前天，担心牧沐儿晚上没人拉手会睡不着，和他说等晚上上床之后给自己打电话，拿着手机就相当于拉手。
牧沐儿在床上躺好盖上被子，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闭眼睡觉。躺会儿，他偷偷睁开只眼睛，视频里白尧单手撑着额角，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趁着白尧不注意，他悄悄看很久，就像平时起睡觉样。
前置摄像头晃，照到牧沐儿身边床上放着个翠绿色袋子。
“旁边是什？”白尧警觉道。
牧沐儿把薯片袋往旁边推推，委屈巴巴地说：“什，什都不是……”
白尧心里好笑，还当自己没看见呢，“睡觉之前别吃东西，要是已经吃记得要去刷牙。”
“没有，沐儿没吃呢。”牧沐儿把薯片盖到被子下面，“这是给尧尧留，放被窝里给焐暖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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